才说这话时,眼里表现出一种异样的神色。
公上看在眼里,心里感到极为不安,但想到他和大哥是老朋友,大哥又那么信任他,自己地位卑微,在他们眼里是个不懂事的人,他认为张世应眼神是在逃避大哥,但这仅仅是凭感觉。
颜中才做出一个大经理的样子,对张世应的说话也不以为然,打起了官腔:“工作上相互学习,互相帮助,来,喝酒。”
张世应端起酒杯,对着公上说:“小老弟,你要展劲的锻炼,多向你大哥学习,将来也当个大经理,来,干杯。”
公上端起酒杯说:“谢谢张大哥抬爱,干。”
喝光一瓶酒,张世应说要回洪流旅馆准备行李,颜中才对公上说:“你回城北旅馆,我送他上了飞机后才回去。”
公上见大哥有点醉,沉浸在成功的梦境之中,找不到机会提醒他,便担心地回到城北旅馆。
何平进仍然不理“朝政”,三天两头带一个或多个女人在旅馆里进出,部下上不上班,干不干事,他也不过问、不安排,每月发工资就行了。刘久富联系浙江的鞋子没有落实,录音机在房间里一台都没有卖出去。
公上在旅馆里没事,想到仓库里去看一下有些什么货。他到了仓库,保管员徐清莲见公上来,很高兴地说:“你怎么舍得过来?”
第三十三个百凤众仙投胎转世的仙女出现了。
公上说:“我在旅馆里没事,想过来看一下仓库里堆了些什么货。”
徐清莲指着两堆很高的货物说:“啥子货都有。布呀,鞋呀,肥皂呀,还有些啥子东西,我都不晓得?”
公上笑着说:“你当保管员,连有些啥子货都不晓得?可以说不称职哦。”
徐清莲十八、九岁,高中刚毕业,她表哥是道佐企业办公室的主任,基于这种关系,高中毕业便安排到这里上班。
徐清莲看起来很单纯,细挑身材,容长脸面,香肋带吃,星眼微饧,左脸胧有一个大酒窝,扎一支单辩,带着缅腆的眼神,见公上这么说,低着头说:“我本来就不称职嘛。”
公上见她单沌可爱,以大哥哥侍小妹妹班的心态,右手食指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哦,都当工人了,还这么怕羞。”
公上这么随便的,无心的一个动作和语言,却牵动了徐清莲的一颗芳心。徐清莲显得更加害羞,顺势扑在公上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前。
窗台露冷,花径风寒,一缕幽香令公上神魂早荡。公上不忍心推开他,抚摸着他的头,让他依偎了一会说道:”好了,好了,害怕有人来。”
徐清莲扑在他的怀里,摇着头说:“这里成天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来。”
公上忽然想到他说的实话:“原来你在这里这么孤单、寂寞,你可以关上门出去转嘛。”
徐清莲说:“上街也没有啥子事,只有一个人在屋里打毛线。”
公上说:“那就好,只要有混手的,就容易打发时光,时间也就过得快了。”
公上虽然算个正人君子,但也正值青春年少,也有七情六欲。徐清莲主动投怀送抱,那有坐怀不乱之理。公上独抱幽芳,快感极了。
公上进门时,徐清莲便关上了仓库的门,此时她不想有人来打扰,也不放开公上,慢慢地歪倒在床上。
少女仰面闭目,更有羞花之美。公上欲火横烧,扑在她身上。
二人正在亲热,何平进在外敲门:“小徐、小徐。”
二人同时起身,徐清莲马上坐在板凳上,抓起毛线来织。
公上暗苦道:遭了,遭了,原来她是何平进的猎物,这一下怎么办。
正当公上惊慌之际,何平进再敲门道:“小徐、开门,我来了。”
公上不能躲,也无处躲,别无选择,只有面对,他表面很平静,鼓起勇气去开门。
何平进一见是公上开门,纳闷地说:“公上,怎么是你呢?”他突然回过神来,警惕地问:“你到这里来干啥?”
好在时间不长,何平进一叫便开了门,公上说:“我在房间里没事,想过来看一下仓库里有些什么货。”
何平进进门见徐清莲在打毛线,放心地道:“这是仓库重地,你们不能随便来哦。”
公上说:“我只是想过来了解一下有些啥东西,你说不准来,下次不来就是了。好,我走了。”
何平进审视地看着公上走了。
回到旅馆,公上心里非常懊悔。他甚至有点恨徐清莲,但主要是责备自己:自己又不喜欢人家,又要和人家哪个。她是何平进想要的人,被何平进撞上,他不恨死我才怪。无事生非,这句话一点不假。
晚上,刘久富和杨茂中先后回到房间,杨茂中说:“公上,何经理叫我通知你,你晓不晓得啥子事。”
公上心里一紧,未必何平进要开除他了吗?既然如此,便说道:“啥子事?不晓得。”
杨茂中说:“他喊我们准备一下,后天到什仿去开展销会。”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