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公交站,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公上责问:“你怎么连我都不打个招呼,就这么干?”
袁杰说:“我给你打了招呼,你会同意吗?”
“不管同不同意,你也不该这样干?”
袁杰说:“我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你要我怎么干?你说!这次到都匀,你花了那么多钱,我晓得你每个月就那么几十元钱,这一算下来,你已经分毫没有了。海椒、粉条生意又泡汤,今后怎么办?再加上何平进天天只晓得玩女人,什么正事都不干,不偷他偷谁?”
“你偷谁我管不了,但你这么偷了,我怎么脱手?”
袁杰得意地说:“你这个不管,他们暂时或者永远都发觉不了。你出了房以后,我看了一下,在不损坏包装的情况下,我取出了两台,然后又原封不动的包装好,一点看不出痕迹。等他们发觉了,天晓得是谁偷的?何况你们哪个房间里人来人往,即使他们发现被偷了,找谁去?
我想你对我们这么好,又花了那么多钱,我没其他本事来偿还你,只有靠这个本事挣来还你,也算是答谢,所以我就偷了两台,你看,你一台,我一台,我准备拿到火车站一个亲戚家先放着,然后才转来跟你说,谁知你赶来了。”
公上说:“你到想的很周全。不过,如果是我叫你把东西还回去呢?你愿不愿意?”
“我晓得你会这么做,但现在你做不到,我肯定不会给你的。你如果是不要,我就两台一起拿走,到时可别说我不讲义气哈”
公上说:“那我去报案呢?”
袁杰说:“你不会去报案的。如果你真的去报案了,我就说是你指使的。”
公上一时无语。报案不仅害了袁杰,袁杰急了反咬他一口,自已真的还难以说清楚,只好说道:“好嘛,难得你一片好心,我就要一台。”
袁杰高兴地说:“对啰,这才够意思嘛。”说着便递了一台给公上。
此时正好公交车来了,袁杰说:“我走了。”
公上见袁杰走后,他提着录音机往回走,准备拿回去交给何平进。走了一段路后,他忽然感到不对:袁杰偷了两台,他只拿一台回去,不拿回去自己还是清白的,拿回去反而说不清楚,不是屎都不屎。想到这里,别无他策,他去赶八路车,将录音机放在颜定正哪里。
颜定正没有多问,公上放下录音机后,便回到城北旅馆。
颜中才见公上回来,把他喊到地坝里说:“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
“我到二哥那里去了一趟,有事吗?”
颜中才说:“你跟我出去一趟。”
弟兄二人到了成都旅馆附近的一个餐厅。刚坐下,张世应穿着着一件风衣,手里提了个公文包,风度偏偏地从餐厅门口进来。他把公文包放在一条空椅子上说:“机票已经订好了。”
公上一惊,坐飞机要省军级干部才能坐,他定的啥子机票?
颜中才也从未坐过飞机,欣喜地说:“哦,这么顺利,什么时间的。”
张世应说:“我找了个关系开了后门,明天上午十点钟起飞,大概两个小时就到广州了。”
颜中才说:“******价钱是贵点,但确实要比火车快得多哈?”
张世应笑着说:“那当然了,一分钱一分货嘛。我到广州后,货源落实后就给你发电报,你这边的销路也要落实哦。”
此时酒菜已经上桌,颜中才举起酒杯:“来,我们俩弟兄给你喝个壮行酒,祝你一帆风顺,一路平安。”喝了这杯酒,公上假装吃惊道:“张大哥要享受一下省军级领导的待遇了,小弟表示祝贺。”
张世应笑着说:“这还不是托你大哥的福气,去享受一下坐飞机的滋味。”
颜中才得意地说:“你发电报不要发在城北旅馆,你是晓得的,我名义上在帮何平进,实际上还是用他的招牌自己干。现在的的沦布市场上很紧俏,我已联系了几家商店,他们都要货。你落实好货源后,不用担心运输,成都东站我比较熟,到时候取货就行了。电报发在二兄弟哪里,单位你是晓得的。”
张世应说:“晓得、晓得,不过老大,你给我的两千元钱货款恐怕不够,既然飞机都坐得起,吃住也不能太小气,你说是不是?恐怕至少也还得要一千元才行哦。”
颜中才说:“是,是,我下午想办法再给你凑一千元。”
公上心想:大哥怎么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自己出马呢?为什么花钱叫别人去办?张世应到了广州,就是落实了货源,他说没有落实,随便找个理由,你人又不在场,不了解情况,还信以为真。他把货发回来卖了,还找你报车旅费,这么简单的问题,大哥不会想不到吧?
他不敢在大哥面前多嘴,特别是这些重大的事,大哥肯定已经胸有成竹,他说了怕大哥说他少见多怪。
张世应和颜中才年龄相当,都是老江湖,忽然他改口道:“颜经理,我这次奉命出差,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对的,你要多批评,多指正哦。”他对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