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是哪里的人?”
干妈说:“我们母女俩是郫县人。”
大家都知道,虽名为“干妈,”实际上是“拉皮条”的说客,说好一次收多少钱而已。
干妈又说道:“我这个黄花闺女,今年都二十岁了,还没有对象,我心里很着急,各位师傅如果是有合适的,麻烦帮忙介绍一个。”
公上说:“现在这个时代,周灵长得这么漂亮,哪里还用得着介绍,你看,她们不是谈起来了吗?张哥很有钱,事业有成,目前尚未娶亲,她们俩不是正好是一对吗?”
干妈几乎弄不懂公上在冷意嘲讽,说道:“哦,那好呀,那好呀,我女儿终于找到个好对象了。”
周灵无心听张国志说话,听到公上这么说,借机传情,给公上做了个鬼脸。
公上回了她个鬼脸,站起来说:“刘师傅,我们在这里不方便人家说事,我们到另一个地方去转转吧。”
刘久富说了一声“好。”便和公上朝公园的另一处走去。刘久富边走边说:“公上,你胆子真大,你连人都不认识,居然给人家招手,喊人家过来,没想到她真的就过来了,你用的啥子道法把人家迷住了,那么听你的话?”
公上万分得意:“啥子道法——魅力?本少爷人材出从,相貌堂堂,光彩照人,神彩飞杨。公上招手,女人过来。公上挥手,女人后退。普天之下,舍我其谁?怎么样,不是吹的嘛?”
刘久富双眼又成了一条缝,挖苦道:“哦呀,哦呀,不得了了,跳高高了。”
公上右手母指和中指在空中打了一个响,说道:“其实你当时叫我找,我也不知道咋办。当时我见她和别人打情骂悄,便认为她不是正经的人。不晓得是咋回事?我一见这种人,心里就生气,内心很鄙视她,所以我才敢肆无忌惮的叫她,等喊了她过后,我又感到有点后悔,因把我的人格都降低了。”
刘久富感概地说:“后悔啥,她本来就是这种人,今天好得叫你来,否则的话,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可能要大费周折?”
公上挖苦他说:“你都是情场老手,怎么会费周折呢?”
刘久富谦虚地说:“平常说是说,还真用不上。我不行,哪里有你这么毫不费力地就弄过来了。你小子真了不起,在这样练下去,不知有好多女人围着你转?”
公上噜着嘴说:“我才看不起这种女人呢,哪怕她长得再漂亮?”
刘久富说:“你小子就是玩固不化,玩女人嘛,何必认真,你有这个福气,又偏偏不会享受,乱弹琴!”
两人转了一会儿,又回到凉亭。
张国志说:“走,我们回旅馆。”
刘久富和公上知道他搞定了。
张国志给了二十元钱给周灵的干妈,干妈高兴极了:“好,你们去吧,不过要好好地待我的闺女哈。”
到城北旅馆已快六点半了,服务员见公上、刘久富领着一男一女进来,都好奇的观看。
公上退在后面,双眼便劲的朝张国志看,意思是他的女人。
到了西楼108房,刘久富说:“小颜,你在这里陪一会张哥和小周,我有点事先走。”
公上心里骂道:“老奸巨滑的东西,要走大家一起走,凭什么把我留在这里。”
张国志说:“好,刘师有事去忙,小颜在这里就行了。”
他话一出口,公上便更不能走了。心想:张国志也太做得出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不在外面吃了饭回来,却回来吃食堂。
周灵躺在床上看着公上,张国志收拾了一会儿行李,然后从腰上取下皮带,他的皮带很怪,是双层,里面中间有一条拉链,整个夹层里叠满了钱,张国志抽出一叠十元一张的人民币后,又穿上皮带。
公上和周灵同时傻眼地看着他的皮带。
张国志穿好皮带说:“你们等一会儿,我去办点事。”
张国志走后,公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在房里排徊。
周灵双眼发直,突然抓住公上的右手:“我要的是你不是他。我是看着你才来的,我要和你耍。”说着去抱着公上。
公上挣扎着说:“不行,不行,朋友之妻不可欺,不能这样。”
周灵怒道:“哪个是他妻,走,我们出去,另外找一个地方住。”
公上的手被她揑着感到很舒服,没有拒绝,只是说:“不行,不行,他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你走了,我怎么向他交代。”
周灵负气地甩开公上的手:“我不管,我只要和你耍,他给再多给钱,我都不稀罕。走,我两个出去住。”说着下床。
公上阻止说:“你这又何苦呢?搞你们这一行的,就是为了挣钱,何必见钱不要呢?”
“不,我不稀含他的钱,我有钱,走,我们出去”。周灵说着拉过公上的双手,将公上搂在怀里。
公上不是柳下书,坐怀而不乱。这个女人实再太美了,她的脸是多么的柔滑细嫩,公上抵挡不住如此优物的诱惑。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