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上侧视着她:“小廖是一个可托付终身的人,你不要东想西想了,我是决意不会跟你耍朋友的。何况我认为我只能算是一个好人,但决不是一个好男人,你听懂了吗?”
冯四妹以懂非懂的点点头:“那现在不说这些,今后你能不能把我当成一般的朋友,经常来看我。”
“这个简单的问题,本来应该很简单的答复你,但我不能答复。这个工地结束后,你我天各一方,而且我回去后是怎么回事?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而且我认为,男女之间除了爱以外,不存在朋友的友谊,没有必要这样偶断丝连,影响你和小廖的关系。”
“影响我和他啥子关系?我和他耍不耍得成?现在还不晓得?不是我哥哥,我早就不想和他耍了。他这个人除了有那么高以外,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有感觉的东西。”
公上说:“那是你心里有毛病,你如果对他像对我这想去想,自然就有感觉了。”
“这辈子我的心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算了,认命吧。”
“你不要这样,如果我的情况好,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好吗?”
冯四妹抱着公上的头,任由泪光在脸上流淌。
公上抱住她,心里却不停地在想:我进山已经几个月了,怎么还没有见着蛇神?蛇神,你在哪里-----?
回到工棚,太阳又落山了。小吴在冯四妹面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在公上面前又显得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理解,而且做出一副肯定能保密的神态。
公上没有理睬他这些,三个人简单的吃了中午的剩菜剩饭。天完全黑后,小吴点燃了挂在灶前木柱上的马灯,三个人坐在灶前,面对这万俱寂静,黑暗无边的茫茫夜色,偌大的座座群山,空空峡谷,默默无语。三个人心里都有点害怕,但都不便说出口,只偶尔向四处看看。
为了给冯四妹壮胆,公上假装不怕,站起身来,向崖边走去。此时已大雾迷漫,可视度不及两米,马灯显得苍白无力。公上伸了伸手,踢了踢脚,站在崖边,仰望一片万颠寂静的夜空。
公上朝峡谷望去,突然,他惊呆了:一个身高数丈、高大魁梧的人站在银厂沟空谷上一动不动。
巨人神像高大无比,轮廓分明。从头到脚,非常有型。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该方的方,该圆的圆。
走出去半步处便是千米之深的悬崖,怎么会有如此一个巨人站在银厂沟空谷上千米高的地方呢?他刚想回去,又见巨人动了一下,他又转身,巨人又再动,他用手擦了擦眼睛再看,巨人仍然站在空旷的山谷中。
他惊呆了,忽然想到:他是不是蛇神?对,肯定是蛇神,不是蛇神怎么会有这么高、这么大呢?不是神仙,怎么能凭空站在空谷上呢!想到这里,公上心里万分激动,祷告道:蛇神,我终于找到你了,请给我智慧,给我力量,带我出苦海,去做我想做的事,为天下百姓造福。
默念完,公上深深向蛇神一辑,然后回头叫道:“你们过来看,这里有个神仙。”
小吴和洪四妹以信非信的走过去,当公上回过头去,准备用手指给小吴和冯四妹看自时,三人同时呆住了------,现在不是一个神仙,而是三个神仙并排站在空谷上。
小吴胆量小。第一个先退。就在小吴退走的同时,左边的巨人也消失了。这时冯四妹挽着公上的右手说:“不是神仙,是我们的影子。”
公上不信,故意将身子左右摇摆了两下,空谷中的两个巨人也同时摇摆。
公上惊叹地说:“怪了,这里除了大雾,便什么都没有,我们是站在岩边上的,岩下是上千米的空谷,对面的山离这里这么远,空谷上又没有石壁或墙壁及其它东西挡着,马灯怎么会照得出影子呢?”他问小吴,“你晓不晓得是咋回事?”
小吴摇了摇头。
公上又说:“如果大雾都能够印出影子,灯光印的影子最多比真人大一半,怎么雾中印的影子会这么大呢?就像站在空中一样。”
三人都没有找到答案,公上也弄不明白。但公上知道,他没有遇到蛇神,是自己的身影。
正当三人又无聊之时,山谷里响起了几声国国鸟“多、多、多夺”的传音声。公上和小吴知道同伴们回来了,也用双手蒙在在嘴边做喇叭,回应了几声“多、多、多夺。”同伴又回应了几声。
此时此刻彼此的呼应,化解了相互间所有的隔核、矛盾和仇恨。得到的是相互间的亲切,亲热、兴奋、期盼。增强了对同伴的彼此牵挂和平常难得一见的、一种生离死别的感情及那种关心,关爱,互不分离的渴望。
公上和小吴朝同伴的方向迎去,洪四妹心慌的说:“你们走了我害怕……。”
公上突然站住:“当真,我没有想到呢?我们走了,她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得行,还是回去吧。”小吴点头赞同,两人便又回转来了。
甫定国走在最前面,到了工棚便给公上做了个鬼眨眼,说:“你们三个才安逸哟,我们累惨剐了。”
公上知道他话中之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