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晚上肯定要回来,山下哪里去住这么多人?”
冯四妹侧头问公上:“胡师的脚是怎么打断了的?”
她这一问,公上突然想起刚才两块飞石擦头而过的情景,心里才感到可怕:“你不问我到还没有想到,我又是从鬼门关里去了一趟转来。刚才我在跑的时候,两块碗这么大的石头从我脑壳前、后同时并行飞过,我若跑快、跑慢一秒,不,是一秒的一秒,都肯定会被飞石击中,任何一块飞石都会将我的脑壳炸爆。真不可思议,难道冥冥之中,当真有神仙在保佑我吗?”
小吴说:“一个人的生死是有地方的,你心这么好,老天爷肯定是要保佑你的?!”
公上越想越感到不可思议,他又说道:“胡公公今天没有被炸死,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按理说,天上像网壮一样的石头掉下来,没有打死几个人,居然只打断了胡公公的一只脚,其它人毫发未伤,也算是奇迹了。”
小吴也惊叹地说:“当真,甫师他们真是福大、命大。你昨天说准了,胡公公当真遭报应了,你当真是神仙,昨天说的今天就应验了。”
“你这个时候怎么说这个,我昨天也是随便说说,没有祖咒胡公公的意思,你别乱说了哈?”
小吴点着头:“我晓得,我晓得,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冯四妹看了一眼小吴,对公上说:“我想到了工地上去看一下。”
公上明白他的意思,对小吴说道:“小吴,你在这里看着一下?我带冯四妹到工地上去看一下。”
小吴说:“好嘛,你们去,我守在这里。”
转过山凸,冯四妹伸出右手挽着公上的左腕。公上没有拒绝,很自然的让她挽着。两人有节奏的同步住前走,走了一段路,冯四妹说:“你怎么不说话呢?”她望着公上。
公上看了她一眼:“胡公公出了事这么大的事,现在没有心情说话。”
冯四妹说:“人家故意避开小吴,就是想听你说话嘛?”说完又用左手去握着公上的左手。
公上捏着她的小手说:“这样转山不是很好吗?何必无话找话?”
冯四妹拉着公上站着:“我想回去跟大哥说,我不想和小廖耍了,喊他把小廖退了,你认为怎么样?”
公上没有做出便她感到意外或吃惊的行为:“你退了小廖,那你准备和哪个耍朋友呢?”
冯四妹不满的噜着嘴说:“你明知故问,我还和哪个耍?我的心早都已经给你了,你还-----”
公上仰天叹了口气,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朝下山丢去,然后望着对面的群山:“小冯,自从那天过后,我就一直想找机会给你说,但都没有找到,或者是又不想说。如果是你这一辈子想安安稳稳,找一个爱你的男人过日子,我劝你,小廖就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他看着冯四妹,“如果你想找一个你心爱的男人,比如像我这种人,那么我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人,这将是你人身之中最大的悲哀和痛苦!我这种人不值得爱!不应该爱!也没有必要去爱!。”
冯四妹不明地问:“啷门呢?”
“啷门的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我认为我是个大坏蛋,平常的想法太多、太多。加上现在我不是不想考虑这些问题?而是没有能力去考虑,所以也就不愿意去考虑了。”
冯四妹问道:“你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了?”
公上苦笑着说:“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有女朋友的人吗?”
“我晓得你没有耍朋友,所以才跟你说这些?我也晓得你一穷二白,孤身一人。我-----一不要你的钱,二不要你啥子东西?只要你这个人,你又有啥子不满意的嘛?”
公上气恼地说:“这些我都晓得!哎呀,我也跟你说不清楚。总之,我现在不想耍朋友,更不愿意攀龙附凤,要你们这些官家小姐当老婆?。”
冯四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解地问:“你说的啥子呀?啥子攀龙附凤?啥子官家小姐?”
公上无端的火起:“你不懂就算了,别问这么多!”说完甩开她的手,一个人朝前走去。
冯四妹站在地上跺了两下脚,眼里充满了泪花,急切地看着公上。公上回过头来,见冯四妹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不忍心地向她招了一下手。
冯四妹委屈地走到他面前,扑在他怀里哭,抽泣地说道:“我又没有骂你,只想问过明白,你怎么跟我发火呢?”
公上头靠着她的头,眼泪也直往下流,掉在冯四妹的背上,地上。
冯四妹见公上没有动静,擦了一下泪眼,看见公上也双目流泪,她双手捧着他的脸:“你说嘛,你说嘛,这是为啥子嘛?”
公上用衣袖擦眼泪,又用右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拉着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洪四妹测身依偎在他怀里,一双期盼的眼光看着他。
公上右手握住她的右手,左手搭在她的肩上:“我在家里被生产队长低毁得一钱不值,把我坏得比大粪都臭,什么穷光蛋、假知青、二流子呀,没有人嫁给我呀,打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