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了,不枉为我的小徒弟。”说完哈哈大笑。
公上笑着说:“锤子徒弟,哪个认你做师傅了,你那两下三脚猫功夫,还敢收我这个神通广大的人当徒弟?”
代金显也回过头来笑着说:“****小颜昨晚上才学到的功夫,今天就打翻天云了,不认师傅了。”
曾保齐本来眼睛就是对对眼,他故意头朝下,眼皮上翻,做出一副怪相,恨着公上:“孽徒,孽徒,不肖之子,本师傅不要你了,把你赶出师门。”
公上看他做出一副怪相,更是滑稽,便捧腹大笑,指着曾保齐叫道:“代师,快看,快看真宝气的哪个丕样子。”
公上在后面笑弯了腰,曾保齐又回头重做了一下怪象,便朝工棚内走去。
冯四妹在烧火,见他们三人这么开心,也会心地一笑,笑得很灿烂。
代金显站在灶前三米处:“冯四妹,刚才吓坏了吧?”
冯四妹腼腆的低下头:“好得有他在,不然的话……”
代金显坐在灶前:“小颜,你跟老子就像三国里面的猛张飞,水浒里面的李逵,处处误打误撞,处处立功。好,今天算你有功,中午奖励你多吃一砣山鸡肉。”
公上走到代金显面前,双手做辑,一躬到底:“谢天谢地,谢主龙恩。”
代金显高兴地说:“别油嘴滑舌,快去帮冯四妹煮饭,老子要去打猎了。”
公上睁大着眼晴:“啥子啊?你也要去打猎?”
代金显一双单眼皮斜视着公上,有节奏的点着头:“是呀,怎么?看不出来吗?”
公上也斜视着他:“你怕是去陪人家里打猎哟。”
代金显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怎么是去陪人家里面去打猎呢?”说了这句,马上反应过来,“你小子狗眼看人低,认为老子打不来猎?好吧,等一会叫你看看,让你晓得老子的本事?。”
公上见他果真去拿着曾保齐的猎枪,马上端正的站在地上,右手掌立于胸前,闭着眼晴大声说道:“山鸡山羊快听真,山里来了代金显。自我号称打猎手,取你性命吃你身。快跑快跑快快跑,千万别再现真身。”
冯四妹敏嘴一笑,曾保齐出来偏着头看着公上:“****的随便乱念都像诗一样。”
代金显拿着猎枪,将装满火药和铁砂子的牛角袋拴在腰上,讽刺道:“歪嘴和尚念歪经,”便往水帘洞方向去了。
代金显走后,曾保齐一直站在灶前,昻着头,斜着眼,露着牙齿,一动不动的看着公上。
公上知道他喜欢自己,被他看得别扭,给冯四妹示意了一下,指着曾保齐:“嘿,快看,快看真宝气。你看他这个样子,是在笑,还是在哭?”
冯四妹看了曾保齐一眼,仍敏嘴一笑。曾保齐越做越上劲,仍然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公上。
公上走到曾保齐面前,带着哭腔:“师傅,师傅,请原凉弟子不敬之罪。请你恢复本来面目,千万别这样,你这样我难受。你这个样子,我宁愿被判刑,坐牢。求求你放过我吧,求师傅行行好,放小生一马。”
曾保齐恢复常态,故作惩训的口气:“下次你还敢不敢对为师不尊,冲撞师傅,说师傅的坏话了?”
公上仍装着一副受过的样子,“弟子不----不----不敢了,下----下次再也不狂了。”刚说完,他抓住曾保齐的衣领:“走,快去弄山鸡,快到中午了,慢了吃锤子。”
曾保齐被他抓到灶前。
冯四妹极开心的笑道:“真是两个活宝。”
冯四妹已将米饭滤干匀在煮饭的阵子里。总共只有一口灶,饭蒸好了再炒菜。
冯四妹将弄好的山鸡放在竹蓝里,又要在每只鸡身上慢慢的找铁钞子。
公上手里拿了两只鸡,递了一只给曾保齐:“******这山鸡外美而里丑,毛多而肉少,所值几何?”
曾保齐不知薪来的故事,说道:“你小子又在玩弄啥子斯文?快点弄,已经响午了,他们快收工了。”
“我不是在弄吗?”公上转个话题:“嘿,曾大哥,你昨晚只说了猴子狡猾,复仇心强,没有说对付野牛,野猪,熊和老虎和办法,你说说看。”
曾保齐的兴趣又来了:“你跟老子,要求我时,一个曾大哥前,一个曾大哥后。不求我时,就左一个真宝气,右一个真宝气。你小子学到手艺了就要打翻天云,老子晓得,但不说。”
“你不说算球,其实我想都想得出来。”
曾保齐看着他:“你想得出来,那你说说看。”
公上望着牛毛毯棚,若有所思地说:“我想,第一,找一棵大树爬上去;第二,点火,任何动物都应该怕火;第三,对准动物放枪,不管打没打着,动物都会被吓跑,是不是这三个办法。”
曾保齐又问道:“如果是野猪、野牛、熊和老虎一齐向你攻来呢?”
“这不可能,猪和牛都应该是怕熊和老虎,他们不可能与熊和老虎为伍,而且他们不同类,不可能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