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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穷追不舍:“下了班想请你看电影”。
小张又恶毒地说:“屁大爷才跟你去看电影!”
老李解释道:“不是我,是他请你看电影。”
小张看了一眼公上说:“下了班还有屁的电影?”
老李又望着她说:“那明天嘛?”
小张态度好转:“明天上午我上班,下午再说。”
老李高兴地说:“好、好,明天他来找你。”
小张说了一句“明天再说”便害羞地走了。
少女的心,秋天的云,她的性格一会儿阴,一会儿阳,变幻莫测。
待她走后,老李看着公上诡异地一笑。
公上内心也很高兴,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他欲言又止,笑着摇头。
大约吃了一个小时,老李结了帐,两人便起身出门。
小张假意看街上的人群,实际是目送公上。走了十多米,老李回头见小张倚在门上看着他们,做了个鬼相,右手招了招,说了句“再见”。
公上回头看她,小张假装生气地进屋去了。
老李走进一个叫“明月”的旅馆,他早已登记,叫服务员开了206房间,两人便进了屋。
室内两张床,一张顺着墙,一张横着墙,床对面一米左右有一张写字台,有一把镜子,一把梳子,写字台前有一条独凳。整个房间显得比较整齐、干净。
老李走在前面,在顺着墙的那张床上坐下。
公上便坐在另一张床上:“没想到今晚上吃饭是进店气匆匆,出门喜洋洋。”
老李躺在床上笑着说:“托你的福,谁叫你长得那么讨人喜欢?”
公上也躺在床上说:“讨人喜欢个屁?命苦啊!人家喜欢我,我不敢喜欢人家,喜欢顶个屁用?”
老李好奇地问:“为啥呢?”
“为啥,不仅仅是农民,还是富农成分,你说我敢喜欢哪一个?”
老李点着头说:“哦,这倒是,******这个成分和农民,要害人一辈子。”
公上感慨地说,“老李呀,今天一天我都没有问你,你要我帮忙,做事,你得把你的真实姓名,何方人士?究竟是干什么的?要我帮你做什么事?你该实实在在地告诉我。否则你今天一见面便这么热情的招待我,倒转使我产生很多想法,显得不正常了,你说是不是?”
老李侧身看着公上:“是,你有这种想法才是正常的,没有这种想法,证明你只是混饭吃的,是个虚伪之人。我姓李不假,叫李为民,南充人,成分虽然比你好,贫农,但命比你苦十倍。我自从懂事就受苦,苦不堪言,便出来寻医,开始跑江湖。”
他用左手托着脸,“还是上午说的,你骗我,我骗他,他骗你,一事无成。一晃数年到了云南,一寻生计,二治病,与朋友合伙做药材生意,虽然找了点钱,可以糊口,但治病的钱还是远远不够,我下关胀痛得恼火得很呀?”
公上望着他问:“你得了啥子病?你说云南下关出药材,怎么会胀痛呢?跟你做生意有啥关系?”
李为民继续说:“我得了一种怪病,七八岁的时候,我特别喜欢女孩子的打扮,模仿女孩子的各种动作和说话,穿女孩子的衣服。到了十一、二岁,我生理慢慢发生变化。由于长期模仿女孩的各种习惯,声音也变成女声了。长大后又不长喉头和胡子,却长了一个**********。成年后,显得非常痛苦。”
公上惊呆呆地听他说,突然他又想起在家干活时,有人说过公母人的事,他当时认为是人们无聊时说的笑话。听了李为民说后,他便插话道:“你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公母人。”
李为民尴尬地点点头。
公上惊问道:“你今天找我帮忙的意思,就是要我帮你这个忙——陪你睡觉?”
李为民又点点头。
公上那个气呀,不知是哭?是笑?是打还是骂?他认为他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侮辱,童身受到极大的玷污,人受到极大的欺骗。他认为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内心直骂自己“笨”。为了好奇,探究竟,自取其辱。
他本想大骂李为民,但他想:骂他又能怎样呢?
他冷静地说:“老李,对不起,我自认为我是一个较为善良和乐于助人的人。对处在逆境中的每一个人,我不能说每一个我都尽其帮助,但我对每一个人虽未尽其力,然而我是尽其心了的。”
公上坐起来看着李为民:“我不想伤害你,也不能伤害你,同时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事先给我说了。这也算你诚实、善良的一面。我本想打你,骂你,但我不能这样,你的确有你的需要。但是,老李,你很自私,你为了一己之私,差点害了我这个童男的纯洁和幸福。”
公上眼神中显现出不满:“你想过没有?我是一个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童子之身,如果今晚上在不知情中,跟你发生了那种关系,你叫我怎样做人?我还要结婚讨老婆,你叫我如何给心爱的女朋友交代?我还能结婚,还能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