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都已板上定钉。
判官将I paid拿回自己面前,见了上面出现的内容,瞪大了双眼道:“米啊,你是今天第一万个死者,可以免费抽奖一次!”
秦米挑着眉,不可置信的看着判官,以为他是在逗自己。
“是真的!”判官怕他不信,将I paid递到秦米面前,秦米一看,上面显示一行醒目大字“恭喜你,今天的第一万个死者,你将获得一份抽奖机会!”秦米顿时满头黑线:“这东西也能抽奖?奖品是什么?古灰盒还是寿衣?”
判官听言,亦是满脸黑线:“许是转世为人的一处特长,许是投入帝王之家、、、、、、你先抽抽看!”
秦米一笑,现在不管是什么,她都没有兴趣,便将手指放在屏幕上方那个“开始抽奖”按钮之上。
上面的齿轮转动,待了十秒之后停下。上面的文字,袖城不太关心,还是判官先接了过去,念叨起上面的字来:“抽中此奖者可获得一次重生富贵之家的机会。”
秦米轻笑一声:“又是重生。”说到此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重生在哪?可还带着记忆?”想到这里,倒是觉得还有希望似的。
无奈判官再次摇头:“重生,你只能带着你重生之身,与你秦米的记忆而已,别的,还是要洗刷的。”
秦米轻叹,原来是空欢喜。
“好吧,我不浪费时间了,我知道没有用,不管怎样,我都是要走的。因为现在东茫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还是谢谢判官大人你,虽然袖城的一生,喜悲交加,有太多的身不由已,却是弥足珍贵,什么都代替不了的,就像你说的,缘已尽,再去再来,都是尘土而已。”秦米绝望的闭上双眼,任凭发落。
“不必难过,出了这,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送你一程吧。”说罢,判官素手升烟,用这烟雾将秦米团团围住,秦米口中轻声念叨:“别了,景秀,别了,袖家人。”
烟雾再次散去,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秦米已然不在,判官知道,她此时已在重生的路上。
此时屏幕上数据更新,判官一看,得知秦米的中奖结果,眉毛先是一抬,随后又是轻声笑了笑:“天意,天意。”
东茫这边,袖城去世已半月有余,袖家人此时已悲痛欲绝,袖夫人已病倒在床,整个袖府一片悲凉。
景秀更是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步也不出,成天只躲在房中喝酒,一屋子的酒气,歪倒着的十几只酒坛,怀中只搂着一物,便是袖城死时那身沾满了鲜血的白绿相间的衣裙,衣服已被他亲手洗净,只是那血留下的印记却是再也去不掉了。
景秀每日除了喝酒就是抱着这衣裙睡觉,胡子已像杂草般重生,多日不曾洗漱,此时更像是个街边流浪汉一般,清醒过来便痛哭,然后再将自己灌醉,日复一日,无论是谁来敲门都没有用。
景砚的眼,已被袖城的取而代之,伤口全好,要半年左右,因伤势的原故,需要静养,所以祖母便命全府上下的人不准告诉景砚现在外面的情况,直到今日景砚以绝食相要挟才从下人口中逼问了真相,这才知道,自己的哥哥原已是这般荒废,实再担心他要出事,也顾不得许多,便硬磨着小书童将他扶到哥哥房前。
景砚眼上正蒙着纱布,此时面前依旧黑暗一片,出了门,见了风,有些痛感袭来。
到了景秀房间门前,景砚摸索着敲了敲门:“哥,你在吗?”静听了一秒,里面没有动静,景砚又敲了敲门,声音提高了些:“哥,你在吗?”里面依旧没有回答,景砚有些急,又反复的敲了几下,只听这时突然“砰”的一声,然后是酒坛破碎的声音,再随之而来的便是里面景秀含糊的大吼:“滚!都给我滚!”景砚被吓了一跳,这般暴虐的哥哥,是以前不曾见过的。可这一切,景砚自是知道是因为袖城,景砚心中亦是难过,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只好劝道:“哥,我知道你难受,可是袖姐姐已经不在了,若是袖姐姐在天之灵之到你整日这般糟蹋自己,她也会难过的!”
里面又是一阵沉默,随之便是若隐若现的呜咽。
“雪非姑娘来了。”小书童轻声在景砚耳边报信道,因是她还未与景秀成大礼,所以便还不算完全过门,府中之人依旧称之为雪非姑娘。
此时的雪非,正走在屋檐下,轻步朝这边来,景砚握了握拳,静听着她的脚步声。
雪非见了景砚,有些讨好的说道:“景砚,你的眼睛还没好,郎中说了,最好不要见风,你无事就不要出来了,要好好注意才是。”
“这是袖姐姐的眼睛,我自是要加倍爱惜的,就不用你操心了。”景砚一向温柔棉软,从不会对人这般语气说话,雪非还是第一个。
雪非尴尬的笑了笑:“自是要好好护的,郎中开的方子里,有几样珍贵的补品,我昨儿个亲自上街给你买来了,正让下人炖着呢,一会我就送到你房里去。”
“你的好意思我心领了,你买的补品,我喝不惯,你心思用了这么多,现下目的已经答到了,不如趁这个时候给自己好好补一补吧。”景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