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冷道,“你现在要担心的是怎么面对主公,而不是想法子骗我。”
睚眦终于装不下去,顿时慌了神,“断护法,你我都是同仁,求断护法救我。”
“救你?你自己门下出了叛徒,还不赶紧将女娲石找回来,竟然在这里无所事事。”
睚眦低眉顺眼道,“断护法教训的是,睚眦这就去了,还请断护法帮帮忙。”
断情不耐地点了点头,“我还要去复命,你还不快去。”
说完,转身进了石屋。
睚眦这才对着她的背影猝了一口,“呸,你个臭婊 子,装什么清高?不过是万魔宫出来的一个舞姬罢了!偷了个轩辕剑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躺在我的身下求我!”
断情进了石屋,七拐八拐,在一处比较宽大的石门前停住,按了一旁的开关,石门缓缓开启。
石门内别有洞天,巨大的几颗夜明珠照得洞内一点都不阴森,反而亮堂堂的,很是温馨。
正前方是一张虎皮长椅,上面坐着的正是灰袍老者。
断情将手中的玄青色轩辕剑双手奉上,“主公,属下只拿回了轩辕剑,请主公责罚。”
灰袍老者大手一挥,将轩辕剑吸到自己手中,看着断情,“本座把一身灵力给你,你却只带回了一个轩辕剑,你说,你该不该罚?”
断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无能。”
灰袍老者嘎嘎嘎地笑了,“你说你叫断情,怎么?这情是断不了了吗?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断情甘愿受罚。”原来就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只是即便这样也不会后悔。断情断情,若真能断,又何必如此痛苦煎熬?
灰袍老者轻哼一声,右手一抬,一股狠辣的气息罩向断情面门,“这是骗本座的代价。”
那股气仿佛夹杂着万千利剑,一寸一寸的凌迟着断情,她的脸上,裸露的颈肩和手臂,都鲜血淋淋。
“啊!”浑身火辣辣的疼痛让断情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这个时候她并不奢望着疼痛能停止,只希望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会出现在她身边,像初遇那般温柔地给她一双手,将她扶起来问“你没事吧?”
只是这样就够了,要的真的不多啊。
可是直到她痛得没有力气,痛的昏迷过去,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出现。他怎么会出现呢?他不会出现的!他是多么的讨厌自己多么地鄙夷自己啊。
为什么再恨,她都不忍心去伤害她?哪怕他几度要杀了她。
灰袍老者停手时,断情已面目全非,生生成了一个血人。黑袍老者面无表情地看着血泊里的断情,“记得,这只是个教训,以后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本座的大业。”
断情痛到麻木,仿佛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的,艰难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断情知错。”
“哼,”灰袍老者嫌恶地看她一眼,“若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你知道下场。滚!”
断情艰难地一点点向外爬去,身上的上百个伤口都在不停地渗血。可是身体再痛,也比不过她心里的痛。
她不会忘记,被亓官冽赶出魔宫以后,孤苦无依地她便被恶人糟蹋侮 辱。那天下着雨,那些人撕扯着她的衣服,蹂 躏着她的身体,她喊着他的名字,心痛到碎裂。
那些人走了以后,她光着身子在雨里淋了两个时辰,她觉得自己好脏,可是也好恨。“亓官冽,就算你不接受我,为什么连让我陪在你身边都不肯,现在你满意了?”
她一遍遍对着天际哭喊,回应她的,却只有呼啸的山风和绵绵的回音。
然后她绝望,她沉沦,用自己已经脏了的身体,去向那些有权势的人求欢,她要强大,要报复,要让亓官冽跪在自己面前说爱她。
梅朗那个笨蛋对自己多好啊,完完全全地信任她,爱她爱得狂热,可是她的身、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她给不了任何回复。
亓官冽,都是拜你所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