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冽又变成了之前的冷漠,“没事了就好好听,发什么呆!”
不耐烦的口吻让荆离一阵错愕,没想到亓官冽竟然变得这么快。为什么,为什么你如今总是这么喜怒无常,难道我真的让你那么讨厌吗?荆离在心里问道,却不敢真正向亓官冽质问。
欢欢适时地握住了荆离的手。
自从上次上神大战赑黎之后,六界之间已经相安无事了一百多年,如今六大神器知道的已经有伏羲琴、崆峒印、和女娲石被盗走了,还剩下仙界轩辕剑和神界神农鼎和魔界的昆仑镜了。轩辕剑由蜀山看护,应该不会有问题,而魔界昆仑镜也有亓官冽守护,如今只剩下神农鼎不知道有没有被盗走。
众人都以为灰袍老者就是恶澜,只有亓官冽知道真正的恶澜只是被利用了躯体,已经被自己击毙在灰袍老者的结界里,连他也不知道灰袍老者究竟是谁,所有神农鼎极有可能也被他占有。
亓官冽虽是魔界中人,但是毕竟也曾为人,只是犯错了才堕入魔道。其实他执掌万魔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反而制约着魔界的其他巨头,所以这个时候,既然预感到六界有难,也决不会袖手旁观。
“本座去神界一趟查看神农鼎,荆离,你身为万魔宫少宫主,为师就把这里交给你了,你要和魑魅魍魉一起,将女娲石拿回来。”亓官冽面色凝重地吩咐道。
荆离知道这是关乎六界安危的大事,将那些委屈抛到脑后,横竖自己是少宫主,修为精深,真正能帮得到亓官冽,而不像刘诗涵一样,只能装柔软骗取同情,“离儿知道。”
可是,这一丝丝的骄傲却被刘诗涵打破了,“宫主,我在妖界时就曾跟着师父守护过女娲石,不如交给我吧?少宫主身体抱恙,还是好好看守魔宫吧。”
亓官冽想了想,点头,“你说的是,离儿,你好好看守魔宫,女娲石就交给你刘姑姑吧。”
荆离垂头,满心苦涩,这一刻她也不想再争什么,只是顺从地应道,“是,师父。”
亓官冽对荆离的听话颇为满意,又想到自己这些天似乎有些冷落了荆离。昨天罚了荆离以后,很快他就后悔了,可是心里还生着气,所以才叫刘诗涵去传达自己的命令,叫荆离不用再跪。
诗涵回来却告诉自己,荆离并不领情,反而恶语相向,亓官冽原本愧疚的心又硬了,“犯了错还不知悔改,她要跪就让她跪,真是冥顽不灵!”
“何必呢,她不过是要你亲自哄哄,你就去去吧,师徒哪能这样互相气着?”刘诗涵劝得很真诚。
亓官冽一甩袖子,“她就是被我惯坏了,这才这样恃宠而骄。”
.......
见亓官冽失了神,荆离轻轻叫道,“师父?师父?”
“嗯?”亓官冽回神,对上荆离诚惶诚恐的小脸,顿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过分了,她不过是个孩子,在博取自己疼爱的孩子,看她脸色苍白着毫无血色却还是极力支撑着,亓官冽后悔得要死,站起身走到荆离面前,声音柔了许多,俨然一副慈祥的模样,“真的没事吗?”
荆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温柔得不复方才的冷漠,“师.......师父......”荆离是害怕的,害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亓官冽就会又一次讨厌她,所以连话都不敢乱说。
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手足无措的样子在亓官冽心头狠狠一敲,那个总是喜欢缠着自己的孩子,居然对自己怕成这个样子,亓官冽才知道对荆离的伤害有多深,他伸出手,熟练地摸着她的紫发,“离儿。”
荆离激动的眼泪几欲夺眶而出,这个人才是她的师父,疼她爱她的师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