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干嘛这么纠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欢欢不解。
荆离恍然大悟,“也对。”
欢欢,“......”
荆离再拽着欢欢到合欢殿时,在门口便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娇笑声,荆离脸色有些不好了。待走进了合欢殿,荆离才看到客椅上坐着一个橙色夹袄的女人,此时正捂着嘴笑得正欢。
“离儿,你来啦。这位你见过的,流月派掌门,刘诗涵。”亓官冽见荆离来了,笑着介绍道。
刘诗涵也向荆离望过来,她原本就是眉眼含情风情万种的女子,只是一望也分外旖旎动人,看得荆离好端端生了几分嫉妒。
“刘掌门好。”荆离问的这个好,委实有些不情不愿。
刘诗涵这般精明圆滑的人儿,当然看的出荆离的敌意,她低头笑笑,并不介意,“你是离儿吧,真漂亮。十年前见你,还是个小姑娘呢。哎呦,这位是?”
欢欢被点到名,也只好了问了声好,解释道,“我是欢欢。”
“欢欢?”刘诗涵想了想,不无诧异,“是那个顶厉害的小兽?你也修成人形了?”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赞美欢欢听着还挺受用,荆离狠狠地在欢欢腰间掐了一把,欢欢立马反应过来,看刘诗涵的目光也不友善了。
刘诗涵又是一笑,在她看来,荆离二人不过是个耍小脾气的小姑娘,以她活了几十年的年纪,并不当回事。女人间的剑拔弩张,亓官冽也看得懂些许,当下打着圆场,“离儿,过来坐。刘掌门千里迢迢而来,这次是要在魔宫长住的。”
荆离小脑袋一昂,“为什么?”
她不能接受亓官冽的生命中,有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一个已故的沫鲛,就足以让她难过,更何况是刘诗涵这么一个温香软玉的尤物。
“是这样,我派出了点事,我遣散了弟子,无处可去便只好厚颜来投奔宫主。”刘诗涵解释道。
“为什么单来投奔师父?刘掌门没有别的旧友吗?”荆离不死心,仍然不客气地问道。
“这......”刘诗涵美丽的脸上带了尴尬,“既然少宫主不欢迎,那诗涵走就是了,宫主,打扰了!”
“不送!”荆离还不忘在刘诗涵的伤口上狂妄地撒盐。
亓官冽比刘诗涵还要尴尬,“离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无礼?刘掌门不必介怀,就在魔宫安心住着就好。”
“师父!”荆离不满地抗议。
亓官冽面色一沉,“是不是为师平日太宠你了?今天这样冒犯刘掌门,快点道歉。”
荆离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亓官冽,拳头握紧,“我不要。我就是不要她住在魔宫。”
“放肆!”亓官冽有些怒了,没想到荆离居然这样不给他面子,“为师还没死,这万魔宫还是为师说了算!”
荆离愣住了,师父竟然......竟然说这样重的话,他生气了,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生她的气了!荆离觉得很是委屈,也难以置信,这个时候,刘诗涵正巧开口了,“算了宫主,既然少宫主不情愿,我还是走好了。”
这句话看似劝解,却无异于火上浇油,让荆离和亓官冽都越气愤,果然......
“你装什么好心?”荆离瞪着刘诗涵。
“马上道歉!”亓官冽冲荆离吼道。
荆离再瞪亓官冽,丝毫不退让,“我就不道,哼!”说完,也不顾其他,转身跑开了。
欢欢连忙去追。亓官冽目光寻着荆离消失在回廊,才叹口气,“刘掌门,真对不住,小徒无礼了,你别放心上。”
刘诗涵大方地摆摆手,“哪里话,我们什么交情?我住这里真的没问题?我看你那小徒倒吃定你了。”
亓官冽一脸可不是嘛的凄苦,“让你见笑了,你只管住着,我去跟她说。”
刘诗涵也不客气,“这孩子也估计要恨死我了,也罢,你可不要把话说的太重了。”
亓官冽笑道,“十年不见,你性子倒沉稳矜持了不少。”
“你还不如直接说我没以前那么轻浮了,我能承受。”刘诗涵顾盼生姿,那成熟风韵是荆离比不了的。
亓官冽仍笑,“才两句话就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