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辰愤愤地推开房门,径直走到桌前,运起了全息术,等了片刻,白胡子的白英出现在虚空中。www.DU00.COm
白英看到夜倾辰的一脸怒容,抚着长胡子,仙风道骨,“怎么了,乖徒儿。”
夜倾辰顺了口气,“师父,池悠米太顽劣,徒儿管不住,请师父下令让徒儿把她送回蜀山。”
说着便想起来那天他去衙门领她的时候,她对南宫容瑾那股子让他恨的牙痒痒的依赖,记忆中她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个师兄有那样的神情。
难道是因为自己经常乱丢她的原因,她对自己存着怨恨?可这也不是她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理由。
想着,眼神越发冷了。
白英笑呵呵地看着夜倾辰变化的脸色,问道“怎么了,悠米又闯祸了?”
夜倾辰正要点头,门被大力地踢开,池悠米鼓着腮帮子叉腰站在门口。
那样子,活脱脱一个母夜叉。
“夜倾辰,你竟然真的告状!”一边吼一边靠着白英虚像走去,“师父,他诬陷我。”
夜倾辰拧了眉,嗯?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这还是十几年来头一回,夜倾辰一股火气升上来,怒瞪着池悠米。
“师父,我跟你说,夜倾辰可坏了,跟着侯爷抓好人,还恶人先告状,你快点管管他,太过分了。”池悠米一条一条控诉着,腮帮子因生气而鼓鼓的。
白英无奈地扶额,“怎的你二人这么大了,还这么不让为师省心。”
池悠米抢着说道,“师父,我真的很乖啦,是他错了,还拿师兄的身份来压我。”
白英看向夜倾辰,“悠米说的是真?”
夜倾辰嗤了一声,眼角的余光撇了撇池悠米,“自然是胡说八道。”
“夜倾辰,你......”池悠米指着夜倾辰,气的说不出话来。
白英见二人之间这是真的互相生了气,忙打着圆场,“你二人应相亲相爱和睦相处,这样委实不该。”
“谁跟他相亲相爱。”池悠米紧接道,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觉得夜倾辰有这么不可理喻,以往他虽然总是对自己很不客气,但她却没有像这次一般反感。
夜倾辰看池悠米这样不给自己面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恭了身子,“请师父允许徒儿将她送回。”
“我不回!师父,我不要回去。”
白英的虚像叹了口气,只是摇头,并不说话。
池悠米也不示弱,上前一步,抵在夜倾辰面前,“师父,悠米先下去了,你不要听夜倾辰一面之词,不然我也不爱师父了,师父再见。”
池悠米说完,也不顾白英在后面叫了两声“悠米”,气呼呼地推了夜倾辰一把,往门外走去,狠狠地摔上门。
夜倾辰被一推,又听着这大力的摔门声,直是怒火中烧。刚才去找她的时候就不该心软,直接把她打回原形关在笼子里算了,看她还这般放肆。
碍于白英在场,夜倾辰收敛了怒气,仍是态度恭敬,“师父。”
“辰儿,你长她七岁,怎么不能多谦让她一些。”
“师父......”夜倾辰张口就要辩解,却被白英打断了,他继续说道,“悠米是我从瑶池带来的,她虽顽劣不堪,但心性善良纯真,实难可贵,你作为师兄,理应多担待她一些。”
一番话说的夜倾辰有些不好意思,是啊,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跟因为一个刚刚及笈不久的小姑娘而如此失态,将他蜀山大弟子的风范气度丢得一干二净。
可是他想起池悠米跟南宫容瑾相牵的手,他就真的冷静不下来。罢了,等会吩咐厨房做几条鱼去哄哄她吧。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错了。”
夜倾辰服了软,白英却仍然是叹口气,他幽幽地看了夜倾辰一眼,说,“辰儿,为师还是要告诫你,命里无时,可莫太强求。”
夜倾辰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眼神透着迷茫,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没事了吧,为师忙去了。”
夜倾辰还是一脸迷茫地点点头,那边已经撤掉了全息术。
夜倾辰站了半晌,眼前浮现了这十五年来与池悠米的点点滴滴。
他五岁上的蜀山,七岁第一次见到池悠米。彼时,师父刚刚参加完瑶池西王母的蟠桃大会,抱回来一个灵动可人的小女孩。
小女孩眨巴着微有些发绿的大眼睛,用甜蜜蜜的童声对他说,“我叫池悠米,师兄请多多关注。”
最初的那几年,他会带她下河摸鱼,架着火烤给她吃,然后满足地看着她的微绿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满脸崇拜。每次下山,都要给她带些人间的小玩意。
后来长大了些,作为蜀山大弟子的他修炼、事务繁忙,对她的关注也少了些,她也不再屁颠屁颠地缠着自己,乐此不疲地捉弄同门,而他总是无可奈何地把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