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离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Du00.coM一睁眼便看到沐在晨光中的南宫容瑾,他坐在桌前,一手撑着头,就那么坐着睡着了,桌子上还摆着一碗不再冒热气的白粥,几碟小菜。
难道他是那样守了自己一夜吗?荆离有些感动。
她轻轻动了动,胸口已经不再疼了。想着应该是自己体质特殊,再加上昆仑玉养身,所以才好的这么快。
耳边传来欢欢细微的鼾声,荆离转头看了看,很欣慰。
为了不吵醒欢欢,她轻轻地掀开被子,穿鞋子的声音却惊醒了南宫容瑾,原来他睡得并不熟。
“离儿,你醒了?”南宫容瑾连忙起身,快步走过去扶住她,言语间是满满的担心。
荆离点点头,在南宫容瑾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头却是一阵眩晕,她身子晃了两晃,一手抵着太阳穴。
“你坐一下,我去给你端早点。”南宫容瑾扶着她坐下,将桌上的冷粥冷菜端走。
荆离坐了一会,南宫容瑾又端着两碗粥和几个清淡的素菜进来了。
荆离撇撇嘴,“师兄,我想吃烧鸡。”
“不行,你还没好利索,吃太油的不好。”
“师兄,你是把我当弱不禁风的凡人了吗?”
南宫容瑾正要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凡人还弱不禁风,便听得床上睡着的欢欢一声黏腻的嘟囔,“烧鸡,哪里有烧鸡?”
二人一笑,南宫容瑾叹道,“怎么这万魔宫竟是一群馋猫?”
终于清醒过来,用爪子揉了揉小眼睛的欢欢听到这里,从床上跳下来,扑到荆离腿上,直起上半身,反驳道,“本灵兽才不是猫,本灵兽是......是......”
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欢欢是个什么物种,到现在都还是个迷。
欢欢恼地直冲着南宫容瑾挥舞这小爪子,可爱的样子又引得一阵欢笑。
“好了,快点吃吧。欢欢,我以为你还得一会才醒,没有给你要粥,这一碗给你,你们主仆二人吃着,我得回去睡一会了。”
南宫容瑾说完,把面前的粥推到欢欢眼前,“自己到一边吃,离儿为了救你,还伤着呢。”
提到这里欢欢才想起昨天荆离为了救自己,毫不犹豫地剜了心尖血给她,小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主人......”
“乖,过去吃饭。”荆离连忙打断欢欢,可不能叫她说出心尖血的事,免得南宫容瑾又要唠唠叨叨半天。
荆离摸了摸欢欢背上极柔软的毛,把她抱到旁边的凳子上。
南宫容瑾正要回房,便听得一阵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然后是一股淡淡的罂粟花香。
荆离抿着唇,含笑望着门口。
“咚咚。”
南宫容瑾开了门,印入眼帘的是昨天那个花袍子的男子。南宫容瑾身子一让,“请。”
“呦,修行之人还用膳呢?”花月歌嘻嘻笑着坐在荆离另一侧,“不如也给我添一双碗筷?”
荆离点点头,南宫容瑾下去盛饭了。
花月歌看了看对面的欢欢,湖蓝色的小兽正瞪着一双水汪汪黑幽幽的小眼睛怒视着他,顿时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啊。”花月歌摸了半晌,自顾自地说。
荆离一笑,“教主不用理她,前些年洗澡的时候脑袋里灌了些水。”
“哈哈哈,是么?”
“主人!”欢欢哀怨地瞪着荆离,瓮声瓮气的声音在荆离脑海中响起来。
调笑间,南宫容瑾又端了两碗粥来了,可怜堂堂万魔宫白虎堂堂主,竟沦为了伺候人的小二。
“教主请。”
三人一兽各怀心事,焉焉地吃了顿早饭。
南宫容瑾又认命地收拾着碗筷。
“沫儿,我看你这小兽有些怪异呀。”花月歌见欢欢还瞪着自己,略一挑眉,说道。
“哦?”荆离不知道昨天花月歌来救过自己的事,想着欢欢昨天才出事,他今天便能看出来怪异,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呢。
可怜的荆离,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初吻已经被这花狐狸一般的造孽男子夺走,还一脸希望地看着他。
花月歌面上一红,仍是装模作样地说道,“我看他身上似乎有着什么厉害的诅咒。”
欢欢知道话题与她有关,也是一瞬不瞬地听着,抿紧了三瓣嘴,情急之下也忘记了荆离的不能在外人前面说话的吩咐,“诅咒?”
听到欢欢口吐人言,花月歌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只是继续说道,“应当还是个恶毒的诅咒,你原本面貌应该不是这样。”
“那你有办法帮我破除诅咒吗?”欢欢的敌意降了几分。
花月歌摇摇头,又点点头,“办法是有,不过要用到一件上古神器,伏羲琴。”
欢欢还要说什么,被荆离传音阻止了。他们此行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