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亓官冽在荆离旁边的石凳上坐了,关心地问道。
荆离摇摇头,“离儿不困的。师父,离儿想你抱着我睡。”
亓官冽怔了一怔,哑然失笑,“离儿都是大姑娘了,还让为师抱着睡?”
荆离小嘴一撅,似娇嗔似埋怨,“离儿不过八岁,怎么就是大姑娘了。”
亓官冽拗不过她,只好应了,“那便依着离儿吧。走吧,我们进屋去。”
荆离张开双臂,“师父抱我。”
亓官冽又是一笑,“你这孩子。”然后双臂一揽,将荆离抱在怀里。
荆离伏在亓官冽的肩头,心下很是满足。夜已深,她才有了些倦意,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热热的口气呼在亓官冽耳边,痒痒的。亓官冽一个激灵,加快了步伐。
直到亓官冽将荆离放在床上,他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样睡在一起,二人是没办法换睡袍的。
可是荆离却不然,她一个八岁的女童,是怎么也理解不了亓官冽的尴尬,对她来说,亓官冽是比父亲还要亲的,所以就在亓官冽面前,开始脱外袍。
亓官冽嘴角抖了一抖。转而又暗自嗤笑了自己一番,她是自己的徒弟呢,何况还是个孩子,他又有什么可避讳的。
索性等她大些了,也就知道男女之别,不会再这样缠着他了。自己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了,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别扭了。
亓官冽隔着屏风换了睡袍,转过来看时荆离已经半迷半醒了,她只穿了白色的中衣,强自半睁着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亓官冽。
“师父,你好慢。离儿困得紧了。”
亓官冽走过去,一只胳膊抱着荆离,一手拉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拍了拍荆离的脑袋,“乖,睡吧。”
荆离闭上眼,枕着亓官冽的胳膊,很快就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