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盈盈地回过头来,盈盈地唤道,“师父。”
亓官冽虎躯震颤着,他自虚空中伸出手,颤抖着向荆离的紫发拂去。
“沫儿......沫儿......”
亓官冽唤的那样轻,那样淡,如烟般飘散了,竟是不曾传到荆离耳朵里。
荆离仰着小脸,看着亓官冽的手向自己伸来。
她以为,他便是要如往常般,亲昵地,温柔地揉她的紫发了。
可是他却在近前停住了。
他仿佛突然醒悟一般,懊恼地垂下了手去。
她是荆离啊,他的徒儿离儿啊。
他怎么可以又一次这样将她看成她的替身。
亓官冽青白的脸色看在荆离眼里,她再是蠢笨也知道为什么。师父只有在想起一个人时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荆离脑袋上落的几片花瓣被风一吹,悠悠地滑了下来,落在了泥土里。
荆离看着那原本娇嫩的花瓣静静的躺在泥土里,心里一阵惋惜,饶是如此动人,也不过是个零落成泥的下场,她垂着脑袋,“师父。”
亓官冽没有说话,此时他心虚百转千回,竟不知道怎么面对荆离。他转过身,负手说道,“离儿已然修为大进,接下来便看你的造化吧。为师还有事,先离去了。”
“恭送师父。”
那个背影走远了,荆离才抬起头来,喃喃道,“师父......师父......你......”
欢欢这时却扑过来了,荆离抱起她,欢欢央道,“主人,再舞剑给我看,我要花花。”
荆离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抚摸着欢欢的脑袋。欢欢感觉到主人的不开心,当下也不再闹。乖乖伏在荆离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