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摩挲着亓官冽因练剑而生满老茧的手。
“对了,你成神了吧?”刘诗涵的问话打断了亓官冽的深思,他整理了下思绪,点点头,“昨日才渡天劫。”
亓官冽没打算隐藏这个事实。他的劫云那么声势浩大,不可能瞒得过魔界甚至其他四界。
“何不飞升神界?留在这魔宫却是为何?”
刘诗涵问的这个问题,也正是荆离想问的。
他是怕到了神界只剩他一个人触景生情,会想起她还是因为对魔界还有不舍?
亓官冽摇摇头,没有说话。
神界已经是一片废墟,那里触目皆是暗黄的荒凉,没有半点生机,连他唯一的回忆,也早已经无迹可寻。
他去那里做什么呢。这里虽是魔界,可是他可以过得平静安稳,百年来,他守着创下的万魔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荆离的出现,他如死灰的心才有了些寄托。
也许一开始是因为她的紫发紫眸让他能看见心里的她,可是那日渡劫的时候,她倔强地说要让世界为他陪葬的那一刻,亓官冽才明白,缘分已经把他和她绑在一起,她是他的徒弟--他要疼爱的徒弟,而不是一个旧人的影子。
所以,他去神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