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自愈?”
荆离点点头。
亓官冽灼热的眼神盯着荆离,不对,是透过荆离盯着一个虚妄的影子,“她也是,她也是的。”
他的声音有不甘有怀念,有怜惜也有伤痛。
半晌半晌,亓官冽才悠悠地回转过神,终于才真正看着荆离了,“怎么可能呢,为师亲眼见到她神格消散,血肉毁灭。”
可仍然是有侥幸的吧。否则怎么会漫无目的地、孤单单地等了百年。
亓官冽脸上,是深深的落寞,烫伤了荆离的心。
“明日以后就由为师来教你吧。”亓官冽看着她,眼睛里面只剩下慈爱,再没有了对沫鲛的思念。
荆离仍是点点头,不说话。
“为师打算为你造一座庄园,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荆离忙摆摆手,“师父要赶我走吗。离儿可曾犯错,请师父责罚,不愿意一个人冷冷清清。”
亓官冽握住她紧张的握成拳的小手,“说什么呢,为师不过觉得你作为少宫主,怎可连府苑都没有?”
荆离只是摇头,“离儿只想和师父在一起,每日为师父梳头。”
“也罢。群魔会将近,亦没空闲时间了。此事就再议吧。”
荆离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狡黠笑容,“只要不与师父分开就好。”
二人又闲聊了一阵,亓官冽多多叮嘱了她一些群魔会的事情。
荆离知道亓官冽刚刚渡劫,身体还略微有些虚弱。很乖巧地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