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而且是刚才师父来过,他才现身的。这样的人物,自己的防备是毫无意义的。
荆离不敢欺他,朗声承认了,“然。”
这个然字一落地,那个声音又笑了。嘎嘎的声音灌进荆离的耳朵,刺得她耳膜生疼。
笑了半晌,那个声音又开口了,却是赞赏,“不错。”
荆离静静地站着,等待他的下文。
突然,四周的黑暗如雾般一点一点地散去,整个窟内渐渐变得亮堂起来。
荆离看清了,眼前站了一个穿着粗陋的黑色麻衣的老人。老人的皮肤已经极度萎缩枯萎,像树皮一样堆积着。浑浊的老眼已经没有聚焦,混沌一片,嘴唇因为过于干枯而皮肉外翻,甚是可怖。
“见过前辈。”荆离恭敬地对着老者一拱手。
老者浑浊的眼打量着荆离,视线停在荆离怀里的欢欢身上,“嗯?这小东西。”
荆离一直知道欢欢来历不凡,可是这个深不可测的老者对欢欢的注意让荆离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是低估了欢欢。荆离压抑住想要问出口的冲动。
老者看了两眼欢欢,又看向荆离。看了几圈,像是肯定了什么似的,抿着全是白皮的嘴唇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