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
白水何等聪明的人,看到老鸨强颜欢笑的眉宇间隐透着几分为难和忧惧,沉默少顷,终究没忍心再穷追不舍的问下去。
不过,邪不胜正,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害的人越多,给自己挖下的火坑,就越深。
且说笑语这边,在马车里颠簸了一整天,到了天黑时,终于可以停下来歇一歇了。
笑语瘫软在马车里,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颠散了架,玛蛋,还以为坐马车会很舒服,结果……舒服个毛啊!
屁|股上那么多肉,都没起到减震作用,直接麻掉了好吗!
“姑娘,咱们就在这儿歇一晚吧!”外面传来车夫的喊声。
“好!”
笑语有气无力的吼了句,就一头栽在小包袱上,侧躺着不想再动弹了。
临走时白水给她准备了不少干粮,水壶里也灌满了水,但她此时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想在稳稳当当的环境里,好好的做一个不晃荡的梦。
却不知,贪图小便宜的车夫,居然将马车驾到了阴气森森的阴山上,只为了少走几天的路!
这世上总有人为了钱不要命,车夫固然也怕,但一想到车里还有个姑娘呢,好歹也算有个伴了,心里顿时就踏实许多。
而且,这姑娘随身带着桃木剑一类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道士之流,那他就更用不着提心吊胆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车夫将马在路旁的树上拴好,将灯笼在马车上系挂好,就安心的靠在马车上,双手抱胸,闭上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