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对准了白水的心口处竖直着放了上去。
从外面看是看不到发生了什么的。
但若有透视眼的话,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从麦秆中,慢慢悠悠的,爬出了一条细长的虫子,针一样的,蠕动着穿透了白水的肌肤,钻进了他的肉里,他的心里。
约莫着差不多了之后,唐琬又从锦囊里取出一只来,重蹈覆辙掐断用泥封住的部分,然后扯开衣襟,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处准备放上去。
门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专心致志的唐琬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掉了魂儿,她心一慌,手一抖,麦秆就掉在了地上,细长的虫子也跌落出来,不知掉到了哪里去了。
犹如一根针掉在地上,没有磁铁的话找起来是十分的麻烦,唐琬想找,可情况紧急,由不得她,手忙脚乱之中,她猛地扑向白水,抱住他费力的翻了个身,变成了她下白水上的姿势,正好在这时,门被人不耐烦的自外面一脚踹开。
敲门的是笑语,踹门的是老头。
笑语敲门之前,是千祈万祷,二师兄啊二师兄,你可千万别对人家姑娘做出什么禽兽之事,就算你忽然改变了主意接受了唐琬,决定和她厮守一生了,也万万不能急于这一时呀。
笑语虽不是男人,可不是猪也见过猪跑,她的亲生老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萝卜,从不知道隐忍为何物,而且,忘记了是哪位伟人还说过,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来思考的。
要是白水师兄一个把持不住,结果正好被人家师傅捉|奸在|床,她师傅凶得要死不说,这封建社会的贞|操观念也够她家师兄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做傻事啊白水师兄!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