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颇显惊讶,道:“大师!”
八苦稍微侧头,目光投来先是一愣,接着慌忙转开,道:“罪过!罪过!小施主怀中的女子……”
陆离垂首俯视,但见怀中少女衣襟敞开,雪白肌肤暴露在外,鲜红亵衣高高挺起,半遮峻峭山峰。Du00.coM亵衣绣着一对戏水鸳鸯,活灵活现,逗得人心痒痒,欲伸手去捉。
今时今日,就在这个没有年份的时刻,陆离第一次瞧见了女人身体,并且近在咫尺,虽然半遮半露,但是一清二楚,不禁面红耳赤,只得愣在原地。
无助之际,恰好婷儿走来,审视陆离半晌,道:“大哥哥,能将姐姐给我吗?”
清脆的笑声响起,陆离幡然醒悟,瞟了旁边两名偷笑的妇人一眼,赶紧送出柔软的身体。
其时,草丛中的汉子越发临近,宛如一片潮水涌来。
陆离正欲上前,却听八苦道:“小施主不必惊慌,他们不是歹毒之人。”
话音落下,这些汉子正好靠近,群女见状,纷纷跑了过去,些许倒入宽阔的胸膛,掩面大哭。
一老者径直走到八苦跟前,抱拳道:“有劳大师出手相助,我等感激不尽。”
八苦笑道:“陈老施主不必客气,其实并非和尚救了她们,实则这位陆施主以及……这位蒙面大侠。”
老者抬手一招,所有人蜂拥而来,尽都跪拜在地,恩公长恩公短叫个不停。陆离尴尬一笑,大步上前扶起老者,然后忸忸怩怩退至八苦身侧,道:“听说小镇的男人全遭毒手,为何突然冒出这么多?”
八苦道:“纵然屠刀万千,于瞬间夺命,却也杀不完天下正义之士,况且邪不胜正,岂会全遭毒手,小施主勿要道听途说。”
答非所问,陆离颇感懊恼,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即刻走向旁边,八苦见他闷闷不乐,悄然跟随其后。当陆离寻得一块青石坐下,八苦则将枯身倚在一棵树上,款款道出前因后果。
孔府一别,八苦依然故我,终日玩赏山水,志在云游四海,无意之中移驾小镇,发现陵天一脉大战劫匪,本欲出手相助,几经思量,还是捺住性子,静观其变。
当见张陵天放走劫匪,八苦大感不妙,念及那些亡命之徒,唯恐节外生枝,于是暗中尾随,数日过罢,未睹异样,这才走上柴桑山。当然,期间便与陆离照面,相谈甚欢,后因酒虫咬胃,再度返回小镇举坛痛饮,如此逗留多日,仍未看见劫匪身影,于是飘飘然拂袖而去。
适才离开小镇,八苦碰到一个酿酒老者,话语出口,如逢知己,两人一拍即合,则因美酒前往对方寒舍。如此一来,便是话在酒中,醉在话里,转瞬又过几日。八苦正要拱手作别,却见一小伙儿跑来,说是小镇发生血案,惨绝人寰,接着随同一群山野村夫赶往目的地,发现人亡房空,喧嚣转静,独余街尾一座新坟。
只是,八苦并不甘心,势必要找出杀人魔王,从而想起那群劫匪。关键时刻,一群汉子来到,八苦一眼认出了其中几人,知道他们乃小镇民众,眼下死里逃生,算是侥幸躲过一劫。尔后,知道了劫匪屠镇之事,当务之急却是救出群女。经过商议,大家招集五里之内所有村夫,全都手握农具,沿着劫匪离开的路线追赶。毋庸置疑,八苦同样参与营救当中,不过以他的速度,很快便追上劫匪,见到这些可怜女人。
弄清原委,陆离微皱眉头,道:“看来这件事与陵天一脉密不可分,师傅当初的确不该心慈手软。”
八苦听他话中含有埋怨之意,道:“依小施主之见,应当如何是好?”
陆离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终是欲言又止。
八苦道:“发生此事,怨不得任何人,小施主更不该责怪自家师傅,倘若一定要怪,只怪小镇民众。据和尚所知,这些劫匪不是一次两次抢夺他们,若能引以为戒,早该防患于未然。重中之重,则是团结互助,招集乡邻乡亲顽强反抗。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
陆离稍加思考,道:“大师言之有理,晚辈受教了。”
“让开,让开,我要宰了这个畜生。”
怒喝传来,无端影响两人谈话,随即就是一阵吵闹,沸沸扬扬,不绝于耳。
八苦扼腕长叹,一溜烟闪入人群里面。陆离翻身而起,跑中带飞冲了过去。
一条壮汉,举起扁担胡劈乱砍,旁人出面阻止,反倒引发冲突。
原来,壮汉的妻子惨遭凌辱,他无法自控,准备出口恶气,有人不愿见到行尸走肉般劫匪再次被打,于是好言相劝,结果弄巧成拙,惹出纷争。
八苦道:“让他打吧!打死这个畜生他会痛快些!”
既然得道高僧开口相助,众人也就不好阻拦,立刻退让一旁,注视场中变化。壮汉毫不迟疑,举起扁担对准一个劫匪打下。
“啪!”
一声脆响,扁担登时断成两截。这根扁担,不差累黍打在了八苦光秃秃的头顶,眨眼之前,分明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