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慢慢向她走来,“男人就是以事业为重,你为俞长明做出牺牲,他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你的。来吧,小乖乖。。。。”看着尤敏脸上的犹豫和胆怯,继续道,“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俞长明他不会娶你的,至多也就是玩玩,一样是跟男人睡觉,你说是跟他值得呢,还是跟我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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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尤敏充满青春气息而又性感十足的身体在自己的视线里渐渐地远去,被打翻醋缸的花蓉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表挺拔实则干瘪的**,暗道自己与那个小蹄子简直没什么可比性。
“想让老娘下岗,没那么容易!”花蓉立即掏出手机,拨打起来。
“俞主任吗?我是花蓉。”
“是我,请问花站长,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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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袁书记找她的。。。。”还没等俞长明说完,花蓉就匆匆挂了电话。
俞长明心里“格登”一下子,袁士松这个老色鬼,只要是母的就连一只苍蝇他都不放过,这在全镇是人所共知的,他一直在觊觎着尤敏。。。。。。俞长明越想越怕,他放下手头工作,驾车风驰电掣般向镇里狂奔而来。
“来来来,你害什么羞啊!”袁士松见尤敏面露犹豫,立即上前连拉带抱地将她弄上了沙发,身子死死地压住尤敏,急不可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支早就高高举起的歪把子短枪牛角一样地钻了出来。。。。。。
“开门!开门!尤敏,尤敏,快快开门!我是俞长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并着俞长明风急火类的喊叫声,像一盆寒冬腊月的冷水突然间从天而降,让正准备横枪上马冲向山巅的袁士贵瞬间皮软,轰然瘫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