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我就送他去国外最好的学校,毕业之后我就把他送到狮城国防军里服役,两年后他正式长大了,我就悄悄的把他安排到公司里从一个普通的员工做起,我眼看着他受了很多委屈,却没有出现,我是他的父亲,仅仅为了培养他接替家族的公司,我放弃了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你说,我值得吗?”陈嘉丘有点呆呆的提起头看着林渊问道。
没等林渊说话,陈嘉丘一口气喝完了玻璃杯中的酒,站起来,走过来,站在林渊的对面,语气沉重的说道:“我今年六十七了,却白发人送黑发,我一直以为这个事情不简单,我也怀疑过,但终究不敢确定什么,今天你告诉我的那句话,我就想问一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陈嘉丘眼光直直的看着林渊,微醺的醉意中竟然显现出的莫名的坚定与沉重。
“陈总,”林渊淡淡的看了一眼陈嘉丘,“天晚了,该去睡觉了,还有如果哪天没事了,这件事了了之后,我会给你也给死去的人一个圆满的答复之后,我再好好陪你喝点,这点酒,恐怕不是陈老您的酒量所在吧。”说完,林渊走到自己房门口,拉开房门,微微一躬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陈嘉丘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渊,微醺的模样转眼就没了,深深的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当陈嘉丘走出门口的一刹那,林渊很正式的说了一句话:“我的大学老师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怀疑一切才是人类探求真相的源动力。”
陈嘉丘一愣,脚步一顿,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有点相信小李跟毛总的眼光了,我期待你的答复。”
关上门,径直穿过套间,走到卧室,连灯都没开,坐到床边,然后平躺在了床上,看着灰蒙蒙的房顶,林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嘴里喃喃道,两个了,还有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