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识情趣,敲个屁啊!”
单若影白他一眼,准备起床穿衣开门,但被某人强制拦住,然后某人随便套了条内裤,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
单若影随后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某人不耐烦的声音:“贺医生?有什么事吗?”
“那个,那个我想问下小单还去不去L镇,本来我们说好今晚和几个朋友一起去看夜景的。”
“哦,我帮你问问啊!……小若,你还起得了床吗?贺医生说要和你一起去看夜景。”
听到这,单若影想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这个男人太阴险,明目张胆的毁自己的清誉,如此一来,自己在贺医生那里肯定是零分处理了。
等了几秒,舒易梵又自说自话了:“贺医生,你看我家小若今天确实累得不轻,有机会下次再陪你们去吧!再见啊!”
舒易梵再次扑上床,隔着薄被压在单若影的身上,邪魅地说道:“你这个女人真是皮痒了,才半个月不见,就勾搭别的男人了!”
单若影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嘴上却不忘反击:“凭我这长相,这条件还需要勾搭男人吗?你只要腾出位置,许多男人还不得前赴后继的任我差……。”
“遣”字还没说完,她的嘴巴再次被堵得严严实实了。
直到单若影感到呼吸困难,快要昏厥的时候,舒易梵才把自己的舌头从她的口中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说道:“这个吻,是惩罚之吻!以后再不听话,还有更严厉的惩罚!”
单若影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她红唇微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杮子。
舒易梵稍稍平稳的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他翻了个身,随手将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一扯,一具粉红而性/感的娇躯再次呈现在眼前。
“你真美!”舒易梵说着将单若影轻轻往怀里一拉,两人面对面地侧卧着。他温热的唇密密地印在柔滑如缎的肌肤上,简直是欲罢不能。
当他的唇来到平缓的小腹通往三角区的神秘地带时,单若南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子。这一热情的举动引得舒易梵的热血直向最敏感处涌动。
他用舌尖舔开那一处涌泉的核心,品尝那里特有的香甜,只是片刻,那敏感的核心便开始不停的收缩,随即涌出一股热泉,他吸吮着来自女人身体深处的甘露,心理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而他体内生理上的欲/望却仍然饥渴着。他双手攀上高峰,一路向上吻至单若影微启的朱唇,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还原在她的口中。
身体猛然挺入,挤入那窄小的泉眼,进进出出,深深浅浅,重复的动作,每次都能带来不同的感受。
……
“舒易梵,你再动,我就死给你看!”单若影在某人第N次进入她的身体时强烈的抗议着!
“宝贝,乖,保证是最后一次!你看你明明已经有感觉了,干嘛还要拒绝呢!”某人厚颜无耻的声音连哄带骗的响起。
“我……啊……饿了!”某人的声音已经不再强硬。
“……刚才不是已经吃过面包了吗?……最后一次,这次结束我们就出去吃饭!”
“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某男终于做着最后的冲刺,达到幸福的顶峰。
……
“舒易梵,我想吃东西!我真的饿了。”
“乖,起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吃顿好的,补充补充体力!”某男体力奇佳,这回已经站在床边穿衣服了。
单若影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得根本动弹不得。
“我实在没力气了,你出去吃给我带点回来吧!”
“你既然下不了床,那我们叫外卖吧!”舒易梵说完拿起手机打了个订餐电话。
连打三家,才有一家没有关门的愿意送。没办法,县城太小,没什么人过夜生活,九点一过,哪里还有餐馆开门啊!
舒易梵抱起单若影来到卫生间,准备帮她洗澡,但她已经被他旺盛的精力吓怕了,硬是自己撑着墙,把他推了出去。
舒易梵站在门外,担心地听着里面的动静,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便听到里面传里“叭嗒”一声人肉倒地的声音。
他冲进去,见单若影正四脚八叉地躺在地上。尽管香艳无比,但此时,舒易梵更关心的是她是否摔伤。
幸好单若影摔疼的只是屁股,当她被舒易梵擦干抱上床上的时候,舒易梵在她耳边轻咬道:“你难道是故意想要**我的?要不,我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