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却不依不饶:“蓝玉中毒就是杨扬下的,杨扬中毒就不能是蓝玉下的,这是何道理?要知道那‘落花残黛’本是慢性毒药,如若不是杨扬被你关入大牢寒气入体,根本不会这么早发作。只怕到时杨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墨逸尘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丹萱,你说蓝玉是你家小姐扶起的?”
丹萱点点头。
“你们小姐是不是拉着她的袖子把她扶起的?蓝玉还是穿平时总穿的蓝色衣服?”
丹萱还是点点头。
墨逸尘打开扇子笑了:“高明啊,高明啊。蓝衣服、‘落花残黛’有趣。”
夜靖祺沉默了半响,再次开口:“我想雪儿下毒和蓝玉没有关系。”
墨逸尘摇着扇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噢,是‘青蛇碗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女人呢,我了解,这要是狠起来,啧啧啧,对自己都下得了手,何况是情敌呢。”
夜靖祺似乎在想着什么,目光又看向墨逸尘:“我要见雪儿。”
墨逸尘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似乎不必了吧?雪儿不是说了两不相欠,永不相见吗?你还是回去看看你的宝贝玉儿毒是否清干净了吧。”
夜靖祺目光一凜:“你是不是偏要挡在我和雪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