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委屈的。”
严管家将手里的油灯挂到了牢房栏杆上:“殿下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公主不要怪他。”
借着昏暗的油灯,杨扬打量着牢房:黑乎乎的墙,粗粗的木头圈成的牢房栅栏,地上垫着一些干草,似乎还算干净。
严管家挥了挥手,身后的下人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这是殿下让我送来的。”
杨扬看了看是几床棉被:“严叔带回去吧。”
严管家迟疑:“这.......牢房里阴气重,夜里寒冷无比。公主何苦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
杨扬笑了笑:“我知道严叔是为我好。但是,我做人的原则是可以没有傲气但一定要有傲骨。所以转告你们殿下:我需要的不是同情与怜悯。”
“公主,殿下他......他心里是有你的。但毕竟蓝玉小姐是在别院出的事,而且一切的证据都对你很不利。殿下也无法袒护你。
杨扬摇摇头:“严叔,你不必替你家主子辩解。有道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令我难过的是狼王殿下的凉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