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毕竟将车无铭生生擒。
他以为,秦无忧之所以能擒下车无铭,一定是黄粱梦出手帮忙,秦无忧一个刚入门的小子,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势力,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从少宗主陆航那,拿了一颗神丹,可是双方交手之后他才知道,秦无忧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哪怕他全力以赴,将刀法毫不留情的施展出来,可对方用一怪异的手法将他的刀身力量消耗干净,然后用那可能拥有器灵的盾牌将余下的刀光挡住,而且自始至终,秦无忧都还没有出手。
只是,任他想破了头皮,也想不明白,为何一个个区区的辟谷境,竟然能够调动庞大的天地元气为之服务,并组合成生的力量,让这片荒芜的土地竟然有了生机。
心中豁然一动,夜阑目光一转,恰好看到了那仍在躲在盾牌后面,露着半边脑袋对他浅笑的秦无忧,他厉吼道:“修仙者竟能有你如此胆小之辈,躲藏在盾牌后不敢出来与我一战吗。”
秦无忧忧郁的眼神中带着温和的笑意,道:“我有如此条件,又如何要与你硬拚,你可是要比早修仙二十年啊。”
他口中笑着开心,但心中亦是暗自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