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遗漏,并刺到了秦无忧的手臂之上。
如果换做三个月前,只在先天期的秦无忧肯定很难坚持下来。但此刻,他仅仅是脚下一个趔趄,全身的真气运转如飞,顿时就将手臂上那蕴含着阴毒气息的黑色小针给炼化了。
“咦。”夜阑的眼中再度流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道:“你小子的真气也修炼到辟谷期了,算是开始步入了修仙的第一步,真是人才,三个月能达到如此之境,难怪宗门对你占住宗主的道场,一声不吭。
哼,真是一个万年不出的天才人物,但可惜,我不会让你占住宗主的道场,那只属于我们宗主一脉的骄傲。”
秦无忧站稳了身体,双手摆去风水决的架势,并趁机向四周看去,希望有地方可以暂避锋芒。
然而,让他感到心灰的是,在这身前身后,目力可测距离内,他竟然没有找到什么像样的隐身之处。
天玄洞,实在是太荒凉了。在这种一马平川的地方,他纵然是想要摆脱对方,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对。”夜阑的眉头突地一皱,道:“就算你有辟谷期的真气,也不应该如此轻松的化解老夫的阴煞之气。”他的目光凝聚,死死的盯在了秦无忧手中盾牌之上,一字一句的道:“这是什么灵器。”
秦无忧嘿嘿一笑,道:“什么灵器,阁下自己可以亲自检查一番。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灵器。
既然双方开打,他口中自然不会再客气什么了。
“好,我就亲自来看看,这件灵器有何妙-用。”夜阑怒哼一声,大步上前,一拳轰然击出。
秦无忧身形一缩,竟然将大部分的身体隐入了盾牌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