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正常,他在思考,难道这只是玄宗的一个陷井,要不然护法殿主为何这么快能来到这雪峰,阻止我行事,我被出卖。车无铭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露出一个似乎你懂得的表情。
黄粱梦听到秦无忧的问话,心里一颤,宗主的门下,有权力私放人入山的只有那么几个,难道是少宗主,黄粱梦的心越发的苦了。
这秦无忧刚到玄宗就遇上此事,这让他如何再与宗门内相处,真传弟子此次有五名,那是都要直接拜在宗主门下的,这以后又如何得安宁,我这执法殿的殿主看来以后事就多了。
“何必费心劳神,我既然受人所托前来办事,又怎会说出他是谁,如果此时说出,那与他本人来又有何区别。”
车无铭很快便恢复了心神,看着秦无忧那俞加寒冷的脸色,有些苦闷的说道,是不是玄宗的阴谋,我才不管他,相信玄宗和我蛊神宗还不至于现在就翻脸,再说实在不行,不还有玄宗的少主陆航,宗主的大弟子夜阑吗,我相信他们也不会见死不管吧。
要不然到最后,谁也不好过,说到底,车无铭其实是怕死的。
“此人交给我执法殿如何,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黄粱梦看着车无铭的脸色,深知只有在自己执法殿才能将此事慢慢压下,免得玄宗内部年轻一代弟子出现内讧。
要知道五年后可是四宗重新划分疆域的时候,而宗内又只能是这些年轻弟子到世俗中去争取,因而是不能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