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科尔:……
“优点?”这真的没有看出来,唯一看出来的是:“自大也算。”
“是的,自大也算。”身后再一次响起了克劳斯的声音。
科尔再一次被哥哥克劳斯给逮走了。
“在伦敦的时候虽然已经看出来你喜欢她了。”远远的安妮还能仗着敏锐的耳朵听到隔壁房间内的科尔的声音:“但结婚是另一回事,送披风更是不寻常。”
……
“这代表着什么?守护!!”
……
“自私的克劳斯竟然也会说这个词的时候,我以为你的心中一直没有这个词。”
“是不是代表当她利用你、背叛你的时候,你也可以原谅。”
“是的。”这是克劳斯淡淡的但坚定的回答。
科尔的声音小了很多:“就算我们这些站在你的身边的兄弟姐妹,如果我们背叛……”
“封印你们的匕首还在我手上。”
科尔差点跳脚:“你竟然威胁我。”
“是的。”克劳斯悠闲的说:“现在,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的伴郎?”
“伴郎?”科尔疑惑:“要干什么?”
“最近的话,听安妮的意思,你应该为我,也就是新郎办一个只有男士的单身宴会。”
没等科尔反应过来,克劳斯又轻松的补充一句:“时间不多,就在新年。”
科尔少爷的毛瞬间被顺下去了。
另一侧安妮遇上了一脸青色的瑞贝卡,她正敷着面膜呢。
“这些面膜的效果真好。”瑞贝卡由衷的赞叹道:“你都用了什么?我感觉皮肤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活力。”
安妮收回手中的书,以及偷听隔壁的耳朵,从床上爬下来,说:“我不知道,配方我早就给你看过了。”
瑞贝卡正敷着面膜,不能有什么表情,嘴也不宜张张合合,她僵着嘴问:“白果是什么?”
安妮实话实说:“是克劳斯移植过来的一棵奇怪的树上的奇怪的果子。”
瑞贝卡压下情绪,问:“这么奇怪的东西你也敢用?”
“我分析过它的成分,没有有害的东西。”安妮心不在焉的说。
瑞贝卡留意到她的心不在焉,问:“你是不是很懊恼,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
安妮不明所以,疑惑的眨了眨眼。
“说喜欢克劳斯会被怀疑有阴谋什么的。”瑞贝卡忘记自己脸上还敷着面膜,像平常一样的说话:“抱歉,是我想错了。”
想到那件事以及那件事带来的很多乌龙,比如说找画家确定克劳斯是否喜欢自己这么糗的事情,安妮不免有些想笑。
“没什么,我们之中总会有一个人告白,只是早和晚的问题而已。”安妮问:“只是,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克劳斯不相信会爱,或者说被爱。”
“我很抱歉曾经这样猜测克劳斯。”瑞贝卡顿了顿,似乎不知从何说起,青色面膜膏下的脸微微迷茫,最后她轻声说:“你有没有试过,无论做什么,无论做多少努力,都得不到赞同的时候。”
安妮摇了摇头。
“我们小的时候,父亲总是看不起尼克劳斯,无论尼克劳斯做什么,他总是能找到否定他的理由,并以此来惩罚他。”
瑞贝卡低头,喃喃的补充:“无论做什么。”
得不到认同。
原来克劳斯的过去……
安妮心口一疼,她的精神力穿过墙壁,那一侧克劳斯正无奈的听着科尔的一个个怪主意,他的手指轻动,似乎马上就要把科尔扔出去的房间去了,感受到安妮的精神力,他扭头看向安妮的方向,目光温柔。旁边的科尔夸张的抖了一下,似乎要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同一件事,到我和以利亚、科尔这是对的,尼克劳斯来做的时候便是错误的。” 瑞贝卡又说:“年轻的时候,尼克劳斯和以利亚比剑术,你知道的,那种兄弟间游戏似的比赛,但是父亲出现了,他不用说话,就能让周围的人害怕起来,他的眼神,让大家都相信,克劳斯做错了什么,接下来他要倒霉了。”
“果然,他逼尼克劳斯和他对打,他每一剑使足了劲像要杀尼克劳斯一样,令人胆颤心惊,最后的他的剑停在尼克劳斯的咽喉前,那一刻他的眼神让人相信,他会毫不迟疑的刺下去。”
安妮说:“但是他没有刺下去。”
瑞贝卡点点头:“是的,他没有。”
“是父亲他让尼克劳斯相信,他没有被爱,他是私生子,也没有被爱的资格。”
安妮感觉到有什么在心口涌动,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心疼。
“他真是个混蛋。”安妮忍不住大叫出来,随后她看到瑞贝卡,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
怎么可以当着人家女儿的面骂人家的父亲呢,而且那个人以后也会成为她的父亲,她即将被冠以他们的姓氏,被人成为迈克尔森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