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我其实也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家人都很爱我,保护我。
伊丽莎白在家依附父母,出嫁后依靠丈夫,有人愿意细心照顾着,也是一件幸事。宾利小姐说的“伊丽莎白似乎忙于享受达西夫人的权利,而忘记了达西夫人的义务”之类的话,一听就是达西表哥宠出来的。
安妮虽然对伊丽莎白好感不足,但这并不妨碍她对未来表嫂的尊重以及信任。
“我对未来的事情不清楚,也不会妄加评论,无论流言怎么说,我相信它们是不全面、不正确的,我去过彭伯利庄园,先不说还没上任的女主人怎么样,彭伯利庄园的管事、仆人以及侍卫们都很出色,我相信这个庄园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的客人。”
“如果我真的在彭伯利庄园生病,我相信它们的主人、仆人都会尽心照顾,做到问心无愧的。”
安妮一点也不想跟着宾利小姐纠结伊丽莎白的能力问题,她对上宾利小姐的眼睛问:“既然你知道未来,估计早就知道昨夜达西表哥会在贝克街,所以早上散步时的偶遇,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克劳斯的控制,宾利小姐对安妮的提问仍然十分坦然,她回答:“是的。”
安妮皱眉问:“你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宾利小姐轻轻笑了起来,说:“阴谋没有,计划却有一个。”
她停嘴,没有再说下去。
安妮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越来越不耐烦克劳斯,他似乎不喜欢女子们把话题围着达西先生转来转去,这严重偏题了。
克劳斯迎上安妮的目光,不由得想叹气,他转向宾利小姐,直接说:“说出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