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那个中国女学生只顾继续拼命的奔跑,没有别的选择,浑身上下,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七零八落的学生服,开始一片片的飘零脱落。Du00.coM
并且不多时,那个中国女学生的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套,白色网格的内衣内裤,肌肤全部外露,几乎接近一丝不挂的状态,可为了求生,其竟然全然不知。
“哈哈哈,看啊,那个花姑娘全脱了,兄弟们,追呀……”
“嘿嘿嘿,今天,我们接着酒劲,可以每人玩二次!不过瘾的,还可以再玩一次……”
“嗯嗯!这个支那的少女可比我们上次活活玩死的那三个越南妹强多了……”
中国女学生的狼狈和窘迫,让后面一直急追不舍她的那一个日军少佐和四个日军中尉,顿时狂咬乱叫,邪念狰狞,依旧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尾随追赶着。
在他们来看,那个中国女学生成为他们的“盘中餐”、“胯下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让她多跑上一会儿,是出于“人道主义”方面考虑的。
这一幕惊心动魄、惨无人道的追赶,让整条人行道上的人群,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视而不见,在每个人的眼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习以为常。
不但如此,有很多不三不四的东京街头泼皮无赖,居然还停下脚步,站在人行道的两侧,不断的给那一个日军少佐和四个日军中尉,摇旗呐喊,站脚助威。
“完了,她怎么能往那里跑啊?这不正给那五个日本宪兵提给可乘之机了吗!”
“小鬼子,我操你们祖宗!”
亲眼目睹着,距离自己百米左右的那个中国女学生,由于只顾逃命,慌不择路,而跨过了人行道,一直就跑进了,东京大学南校门对过的一大片废旧居民区里面,唐龙立刻心悬咽喉,暗暗为那个中国女学生捏了一把汗。
很明显,如果那个中国女学生依旧在人行道上奔跑,还可能有逃脱的机会,但假如跑进了坍塌堵塞的废旧居民区,那结果可想而知,只能是“束手就擒”、“任人宰割”了。
“哈哈哈,太好了,花姑娘终于上套了!”
“走,兄弟们,我们进去,把她还是赶到那个老地方,然后敞开了开干!”
那个中国女学生误入到那片废旧居民居,正好满足了那五个日本军官的心思,纷纷狰狞奸笑着,一边松了下腰带,双手提着裤子;一边分散开来,从五条小道走入了废旧居民区。
“妈的,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中国女学生被那五个禽兽日军祸害了,她才多大啊!”
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个中国女学生渐渐地消失在废旧居民区的纵深处,以及那随后从不同方向包抄过去的一个日军少佐和四个日军中尉,唐龙的心在流血,凭借着那股军人的天职,其立刻下了车,火速跑到废旧居民区的左翼,悄悄地走了进去。
根据唐龙初步的判断,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正是那个中国女学生与那五个日军军官的中间地段,如果现在贸然前进,挡住道路,必被那五个日军军官发现。
为此,其只是穿过了五排坍塌的房屋后,就停下脚步,四处观察片刻,快速的躲进了一堆房梁瓦砾的废墟中,静静的观察着,那五个日军军官的动向。
唐龙的判断,果然准确无误,不多时,随着一片片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以及一阵阵粗野凶狠的喘息声,那五个禽兽日军军官疾速走来,并且与唐龙几乎擦肩而过。
万幸,如果不是这五个禽兽日军军官,已经是喝的酩酊大醉,而且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的“猎物”上,那么,藏在房梁瓦砾废墟中的唐龙,极有可能就被发现。
此时,再看那五个日军军官,让兽欲憋得嗷嗷怪叫,双眼通红,口干舌燥,裤子,已经退到了臀下,那坚挺的“下身”,把草绿色的短裤支起老高,直奔猎物包抄过去。
至于那个一直奔跑的中国女学生,猛地被前面不远处的一堵墙拦住了去路,才骤然如梦方醒,自己已经无处可逃,慌乱之中,竟然转身往回跑去,正好与那五个日本军官“狭路相逢”。
“各位长官,我是来日本求学的,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放我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
发觉自己已经被那一个日军少佐和四个日军中尉前后左右挡住去路的中国女学生,顿时惊恐万分,双手紧紧捂住胸部,双腿死死合并贴拢,涕泗滂沱,苦苦哀求。
“哈哈哈,小姑娘,别怕,我们都是大日本皇军,大大的好人,来,我们进屋做个游戏,可好玩了……”
“是呀,保证你玩了这次就想下次,嘿嘿嘿……”
…………
这个中国女学生的哭泣和哀求,不但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更加助长了那五个日军军官的兽欲,喉咙中不断地发出极度饥渴的吼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