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等下贱的奴隶,也敢口出狂言。‘
宁或听后,也露出狰狞的笑容,‘下贱的奴隶,你有资格这样说吗?谁曾想到当初烟花柳巷的头牌,也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你以为没有我,你能有今时的地位?‘
普慈翻箱倒柜的找出银子交于宁或的手里,‘当我求你,你快走吧。难道,你想连累同儿吗?‘
‘同儿。‘宁或伸出手去抓住了躲在普慈身后的孤夜,孤夜吓得大哭起来,‘同儿,跟我一起走。‘
孤夜对他又打又踹,‘母上大人,救我。‘宁或拉着孤夜往窗户走去,惊慌失措的普慈摸出匕首向宁或的手臂扎去,顿时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孤夜哭得更厉害了,听见动静的侍者闯了进来当场斩杀了宁或。尚存一息的宁或努力的伸长手臂,也无法触摸到普慈。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同儿,连到了最后在你的记忆里也只是留下了这样不好的画面。对不起,无法去安慰正在哭泣的你。
普慈紧紧的将孤夜拥抱在怀里,全身不住的发抖。
这件事有了一个了断,不过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有些事情再也无法回头。那天的满月非常大,在皎洁的月光下,一切变得妙不可言。
霸王宴请了所有大臣,豪宴之后大家都去了后园。各色的月饼和糕点供人品尝,后园里放着烟火,戏台上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好不热闹。宫外的大街上也灯火阑珊,男男女女都涌上街参加灯会。在河边集聚了很多少男少女在放花灯,庙会里的人虔诚的问着姻缘。
薄玡拿起一块糕点喂倾夜,‘味道如何?‘倾夜笑着,‘经过母后的手,任何东西都是世间美味。‘薄玡刮了刮倾夜的鼻子,‘你这小油头。‘她拿出锦帕细心的为倾夜擦嘴角。
一旁的无夜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眼里闪过一丝妒忌。她走开,看见普慈将孤夜的愿望书绑在了许愿灯上,他们抬起头注视着灯火升空。她所到之处看见的都是幸福的脸孔,她一步一步离开人群,最后发疯似的跑了起来。她拥抱着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喃,好孤独啊。
她跑了很久很久,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了,才发现这里没有一丝灯光。她是怎么跑到这里她也不知道,望着幽静的深处感到恐惧。她向后退去,打算离开这里。这时,一个空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听声音年龄应该和自己相仿。
‘好久没人来看我了。‘
无夜向前走去,‘你在那里?‘
‘我就在你面前啊,你再走几步就能碰到我了。‘
无夜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她伸出手摸到了冰凉的东西,‘我好像摸到了一个瓶子。‘
‘我就在这瓶子后面。‘
‘你住在这里吗?‘
‘我也不知道,我有记忆以来,我就在这里了。‘
‘你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对方叹息道:‘我时常是一个人,我那里也去不了,每隔段时间就会有人来看我。总问我感觉如何,也不问我其他的。‘
无夜凑上前去,‘你很寂寞吧‘,无夜笑道:‘你为什么不去外面呢?‘
‘我去不了啊。‘
无夜遗憾道:‘太可惜了。‘她沉吟片刻,道:‘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啊。‘
‘真的?‘
‘当然,我一向说到做到。‘
无夜渐渐放松下来,伸了伸懒腰,‘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没有名字。‘
无夜严肃的为她想起名字来,‘叫柳絮如何?婀娜多姿。‘
对方好像很满意,‘柳絮,好啊。是什么意思啊?‘
‘是美女的意思。‘
对方傻呵呵的笑着:‘美女。‘无夜也同她一起笑了起来,柳絮突然停止了笑声,‘快藏起来,他们来了。‘
‘他们是谁?‘在黑暗中无夜根本无处藏匿,两束等光慢慢靠近,一袭黑纱的人点亮了柱子上的灯盏,房间亮了起来。无夜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柳絮,她全身都在一个土瓮里,唯独露出了头。柳絮蓬乱着头,面部不由自主的不停抽搐。无夜吓得连连后退倒在地上,一人说道:‘得挪地方了,把她也带走。‘
奌仰是第一个发现无夜不见的人,她急急忙忙四处找寻。在一个拐角,她看见醉的烂泥的褒裘。奌仰前去扶起她,‘姐姐你怎喝得这么醉?‘
褒裘脸颊绯红,说话倒是清醒利索,她又往嘴里送了一口酒,‘今日月圆,天下百姓皆都幸福团圆。吾等独身一人,唯有饮酒买欢,有何不妥?‘
奌仰帮褒裘醒了酒,褒裘看出奌仰有心事,问道:‘何时烦心?‘
‘公主又不见了。‘
‘说起公主‘,褒裘踉跄的站了起来,‘最近听闻到一件对公主不利的事情。‘
奌仰焦急询问,‘什么事?‘
‘我从别处听到祭祀预言出公主有帝王星象,将来必定颠覆霸国>‘
奌仰不悦道:‘简直胡言乱语。‘
褒裘叹息道:‘我们的公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