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回答他的,只有风声;夜冷渐渐卸下伪装,悲哀和凄凉笼罩着他,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坐在地上将所有的内力集中起来,旋即站起,看向平静的湖面,纵身一跃;
冰冷的水拍打着夜冷的身子,还是如之前那般,受到极大浮力作用;夜冷利用汇集的内力逼迫自己往下沉,沉了一定的深度,仍未到底;夜冷很是懊恼,却没打算游上去。渐渐地,夜冷吐出泡泡,极不甘心地看着黑暗的湖底。终于,夜冷嘴中吐出的泡泡越来越多,身子在水中沉浮。
夜冷意识逐渐模糊,忽听一声女子轻轻唤道:“夜冷哥哥,你说过要保护子鸳的。”
夜冷意识稍微有点清醒;
“夜冷哥哥。”一声声呼唤传来,夜冷彻底清醒。求生的意志驱使他振作起来,向湖面光亮处游去。竭尽全力上岸,此刻的夜冷被湖水呛着,吐了几口水,便晕厥过去。
冰封的落子鸳心莫名地跳动了一下,“夜冷哥哥。”一副脸面出现在落子鸳的脑海中。
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