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轩殿内,群臣就攻打夜国的问题讨论激烈,洛染澈一身紫黑镶金边锦袍,外围裹着雪狸绒毛,如墨般的眼眸里满是疲倦,双眉间的赤红火焰图纹,更显其妖孽。如瀑般的秀发随意披散。
安枫墨立在一旁,从容不迫。洛染澈扫了一眼安枫墨,缓缓道:“墨王有何看法?”
安枫墨冷笑一声,道:“皇上已有定夺,何须问臣弟。”
洛染澈哈哈一笑,“不愧是朕的弟弟,甚知朕心呐。”语调一转,严肃道,“墨王愿带兵去攻打夜国么?”
安枫墨沉默,片刻,道:“臣弟愿意。”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洛染澈声音夹杂着狠绝;
安枫墨抬头,发觉龙椅之人怡然自得,仿佛刚刚的狠绝只是一种错觉。
..。。
冰湖湖底,女子的深深呼唤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思念及痛苦。夜国现在如何呢?他又如何呢?蓦然间,子鸳想起了曾经拯救自己的尉迟,还有安枫墨,只可惜自己动弹不得,只得任由思绪泛滥.
慕青披着牡丹色的披风,坐在府中,手拿书卷: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为何莫名其妙,就想起了如梦妹妹.
安枫墨抬头,发觉龙椅之人怡然自得,仿佛刚刚的狠绝只是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