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想不到竟然死在你的手上!”
“不……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常霏吓得险些晕倒,她连忙松开匕首,将死猪一样瘫倒在她身上的光哥推开。
“匕首上只有你的指纹,不是你还能是谁?与其大哭小叫,不如留着精神跟警察解释去吧。”
常霏颤声问道:“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无从得罪,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小丁用一副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常霏:“那自然是有人出钱让我这么做的,至于是谁,恕不可告,我不能坏了道上的规矩。”
尽管希望不大,常霏还是想试试,连忙抛出诱饵:“那人出了多少钱?我出双倍的价钱行吗?”
“都说了不能坏了道上的规矩,常小姐就省省吧!人家是死的说成活的,常小姐厉害,好好一个活人,被你几句话说死了。说心里话,光哥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他就这么死了,我还真有点不舍得。本来我只想和常小姐共度几个春宵,然后将你mai到偏远山区当小媳妇,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丁再次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模样,嘴角却高高翘起,心中得意非凡。
胡光明终于死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对他指手划脚,扬眉吐气的日子来了。
常霏知道小丁铁了心,决不可能被她说动。她不想束手待毙,只有尽量拖延时间:“我能不能见一下我弟弟?”
“当然可以。”小丁掏出纸巾慢慢擦拭着常霏脸上的血渍,脸上带着笑容,然而眼神幽黯莫名,让人胆战心惊。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休闲农庄附近的一座富丽豪华的别墅边停了下来。小丁将常霏拖下车,也不嫌弃她满身鲜血,依旧将一条胳膊放在她腰上。两个人状似亲密并肩行走,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听到脚步声,一名坐在沙发上正在摆弄摄影机的男子站了起来,他大约三十多岁年纪,长方脸,单眼皮,长发扎成一束,看到被拖进来的常氏姐妹,脸上闪过一丝惊艳。
常霏顾不得害怕,问道:“我弟弟呢?”
小丁手一挥,常铭被带了进来,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东西,看到常霏也被抓了进来,急得呜呜直叫。
常霏心痛难言,冲过去取出常铭嘴里的破布,解开绳子,姐弟俩抱头痛哭。小丁生怕夜长梦多,上前硬拉常霏离开。常铭直急得双眼通红,奋不顾身地救常霏,小丁一个眼色,几名打手拳脚生风,将他打得口吐鲜血。
一名脖子里挂着绷带的打手一脚踩在常铭的头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小兔崽子,胆敢推老子,瞧我今天不打死你!”他脚底用力,不过片刻,常铭脸皮紫涨,鲜血从嘴角汩汩流出。
常妍吓得浑身打颤,在灯光下越发美丽动人,几个男子笑嘻嘻地围了上来,在她俏脸和 Xiong 部乱摸,常妍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滚开,不要碰我……”
只可惜她越是尖叫,那些男子越是兴奋,一个个Yin笑着上前,七手八脚地剥她的衣服。常妍披头散发,扯着噪子高喊:“姐姐,救我!常铭,救我……”
常霏脸色煞白,双拳悄然握紧,可她一个弱女子,自身都难保,哪有本事救这个从小就跟她作对的妹妹。
不一会儿,死命挣扎的常妍就被一群男人按在桌子上,七八只手对她上下其手,肆意乱摸。一个男子脱掉T恤,抽开皮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迫不急待地动手脱裤子:“妹妹,叫得这么消魂,是不是等不及了?”
另一个男子啐了一口,一边大力揉搓着常妍的两只丰盈,一边骂道:“滚一边去,上次你先,这次总归轮到我先了!”
到了这个地步,常妍就算是想要求死都不成,绝望的泪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脸庞。
“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二姐……”常铭咬牙挣扎着爬起来,冲过去救她,被小丁抓住胳膊,左一拳右一拳,打的爬都爬不起来。
听到少年惨痛的叫声,看到少年嘴角流出的鲜血,常霏心痛难忍,她摘下脖子里的钻石项链,袁晓玫告诉她,这是她亲生母亲留给她的礼物,让她好好收藏,任何时候都不能丢弃:“小丁哥,我跟你做个交易,这条项链至少价值五十万,你放过我弟弟和妹妹,我就将这条项链送给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常霏已经靠近窗边,窗外有条河,河宽水深,河岸用石头彻成,人如果跳下去,不是摔死就是淹死。常霏已经豁了出来,如果小丁不同意交易,那她就连同项链一起跳入河中,大家一拍两散。
在明亮的灯光下,硕大的钻石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很多人的眼里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不过是一个女人,有钱哪里买不到,这条项链一脱手,睡百八十个都够了。
财帛一向能动人心,小丁好女色,他也好财,何况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常妍逃不出五指山。想到此处,他更觉常霏这个人很傻很天真,他将手一挥,那几个男子立刻松手放开了常妍:“常小姐手足情深,让人感动,我这一辈子很少服人,可常小姐让我很佩服!”
常霏只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