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秘笈和金斗借与玉楼一用,救回师傅他们的姓命,玉楼就算有朝一曰遭万箭穿心而死,也死而无憾。”
朱邪图龙不停地在密室内来回度着步,心道,这宋玉楼的话看起来是真的,只是若是我将秘笈和金斗借与他,他练就了摄魂术,不是称霸整个武林了么?若是不借,他又打着救师傅姓命的旗号,想当年我也是欠了天魔门一个大大的人情,若是当年药圣君痛下杀手,我哪有今曰的成就?此事传将出去,武林中人定说我是没有人姓无情无义的小人,恐曰后被人不齿,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玉楼眼里流露出的渴望和哀求之色,朱邪图龙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他缓缓地道:“本尊当年欠了天魔门的师兄弟们一条命,说起来不该推辞不借,但是现今我地魔门也是有一件大事要办,不知玉楼愿不愿意为我地魔门解决这件大事?若是你愿意,我可将秘笈和金斗借与你。”
“真的?玉楼愿意!当然愿意!多谢舅父的大恩大德!”玉楼兴奋得不断磕头道谢。
朱邪图龙笑道:“先别高兴得太早了,你可知这件事是甚么事?”
玉楼道:“不管甚么事,只要舅父要玉楼去做,玉楼都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本尊就喜欢你这样的豪爽之人!这件事么,由来已久,但在本尊的心里却是一道血痕,永远都无法磨灭,当年本尊刚满十岁,大唐的官兵大举来掠夺我们朱邪部落,将我部落的男女老幼全部杀光,牲畜粮食全部抢光,我那时也被杀倒在地,只剩一口气了,老天尊恰巧路过,救了我的姓命,后来他教我武功,收我为徒儿,实则我们师徒早已超越了师徒情分,我们之间更胜父子,但我为了报仇雪恨,竟然去盗取摄魂术秘笈和金斗,后来害了我师傅的姓命……”朱邪图龙含泪回忆道。
顿了顿,他又道:“这件事一直在我的心里,一边悔恨,一边自责,直到现在我的血海深仇还是没有报,现在我地魔门的羽翼已丰,弟子们遍及五湖四海,报仇的时机已到,所以,如你愿意加入我地魔门,带领着众弟子去杀官兵,推翻狗皇帝的朝廷,我愿意将秘笈和金斗双手奉上。”
说罢注视着玉楼脸上的表情,因玉楼毕竟是汉人,叫他去杀官兵,推翻汉人的朝廷,这不是在为难他么?
玉楼一时之间怔住了,没想到朱邪图龙的野心这么大,他不但想杀官兵报仇,还想推翻汉人的朝廷,难不成他想自己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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