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是庶母。
“玉娘,你回房去睡,娘怎睡得着啊?今早起娘的眼皮跳得厉害,果然你爹爹就被宣进宫了,他讲道有人在皇上面前参了他一本,说他私吞了先帝的金斗,皇帝龙颜大怒,立宣他进宫当面对质,这一去凶多吉少啊。”她娘一边说,一边抹泪。
石夫暗暗发笑,活该!这狗贼终于中了我燕子夫的圈套,最好被那狗皇帝一刀斩了,免得我亲自动手。
玉娘道:“玉娘也睡不着,担心着爹爹,只怨玉娘不是男儿,否则冲进皇宫去,找皇上评理去。”
她娘道:“就算你是男儿,也不能硬闯皇宫,皇帝要杀你,还不简单么,你只是一只蝼蚁,唉,想我秦家也是名门之后,伴君如伴虎啊,想当年那白马驿事件……臣子的命掌握在皇帝手中啊。”
石夫听那玉娘说话很有男儿气概,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原来这玉娘也是位美人,只是比起嫂嫂来,稍逊一筹。
他听娘说起过,这玉娘就是害哥哥得相思病的女子,不由有些冷笑,哥哥怎地看上了这玉娘?玉娘有哪一点让哥哥魂不守舍病如膏肓的呢?真是不明白。
因是侧面,石夫正想换个角度再仔细看那玉娘几眼,只见突然跑进来一名男仆,对着玉娘和她娘报告道:“夫人,小姐,大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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