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不回家,更带着一个女人在这里寻欢作乐!
仿佛,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物件亦或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狗,生杀大权都在他的手中。赏赐一个嫌恶的眼神,一脚踹开,而非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又是一拐杖落到了叶蜚声的肩膀上,洛伊琳险些惊呼出声,捂住嘴唇,一双大眼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为什么不躲!
为什么不反击!
洛伊琳的心在疯狂地呐喊。她不懂!拐杖与身体碰撞的声音一下下地敲打在她的心上,那样的强烈,那样的震骇。
为什么要忍?他不是叶三少吗?世人闻之丧胆,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却只是默默承受着?还有这个可恶的老头子是谁?他凭什么这么对叶蜚声啊?
“够了!”又一拐杖落下的时候,洛伊琳终于忍不住吼出声来。
叶蜚声惊住,侧目望向角落里的女人。
从来没有敢在老爷子发怒的时候喊停,这个女人竟敢……
“住手!够了!不要再打了!”洛伊琳一股脑吼出声来。“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他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住口!”
“住口!”
叶蜚声和身齐声吼出声来,他们两人的表情都狰狞而可怕。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你走!”叶蜚声猛然窜到洛伊琳的面前,拽住她的胳膊赶她走。
“我说错了吗?他不是你的父亲吗?如果不是他就更没有资格这样对你!”洛伊琳一把甩开叶蜚声的手,一脸无畏。
洛伊琳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她想到文轩和莹莹,想着自己是那么的疼爱他们俩,叶蜚声也是别人家的孩子,有父有母,为什么遭遇的却是这样残暴的对待?
她就这样不淡定了。
“我让你闭嘴你听见没有!”叶蜚声怒吼出声,喷火的眼眸里是席卷而来的绝望,伤痛。如同狂风骤雨,劈头盖脸打在洛伊琳的脸上。
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一丝理智,此刻可以说是理智全无。
她知道什么!
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发什么慈悲!
以为他会感激她吗?以为他会感动然后放过她吗?
儿子,呵,知不知道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成为叶申的儿子!
该死的女人,她竟敢……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是谁,竟敢这么对我说话!”叶申指着洛伊琳厉声质问道。
从进屋来,他就没有正眼看过这个女人一眼,他认为这个女人就是叶蜚声普通的床伴,可是这个女人竟敢对他大呼小叫!
“我马上带她离开。”叶蜚声冷声说道,拽着洛伊琳便要走,可是堵在门口的保镖却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你站住!我还没有叫你走!”叶申厉声喝道,拐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蜚声回转过身去,面色阴沉得可怕。
“叶蜚声,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场。所以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更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盛世的总裁就以为自己逃离我的掌控。我告诉你,我能够让你一步登天也能够叫你摔得粉身碎骨!记住你自己的本分,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猛然感觉手臂一阵痛感,洛伊琳吃疼看向叶蜚声,他手上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洛伊琳痛,可是,她在这一刻惊奇地发现,这个总是面无表情的男人也会痛。
他将自己藏得很深,拼命地压抑。世人都认为叶三少无坚不摧,因为他没有感情。那是因为他习惯用冷漠掩饰自己的脆弱。
冷酷残忍,毁灭别人的同时也毁灭着自己。
这样的叶蜚声,让洛伊琳心中泛起苦涩。
“你凭什么这么说!”洛伊琳心上一横,再次大力甩开叶蜚声的手,众人俱惊。
“叶先生,每个人都是爹生娘养,是父母的心头肉,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叶申嘲讽一笑。
“那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把他当我的儿子!”
“你变态啊!”洛伊琳破口大骂。
奶奶的,忍不住了!
谁要是这样对文轩和莹莹,她一定跟那个人拼命!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可恶的人!他把叶蜚声当什么了!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难怪叶蜚声这么变态,原来是有你这么一个变态的老子!你的心怎么这么阴暗,你要有童年阴影就滚回你妈的肚子里再重新投胎啊,跑这里来祸害谁,恶心谁啊!”
跟着顾蔓久了,骂人的功夫终于在今天得到了验证。
事实证明,耳濡目染可能教出栋梁,可以教出豪杰,也可以教出,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