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上前瞧瞧去,若有个三长两短,可别脏了屋子。” 很好,王氏按耐不住了,锦青掩在帕子下头的嘴角勾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柳云正待上前查看,锦青却直直的坐起身子,那一方帕子也掉落下来,她单衣简服,素面朝天,散落的发端只斜斜的簪着一枝月白的解语花素簪,脸颊上红红一片,似是巴掌打的,嘴角也是淤青的,眼睛哭的通红通红的。王氏见她如此一副面容,先是大惊,心中又掂量了一回,她专房独宠了那么些日子,在除了老爷再没人敢对她动手。王氏自以为得意,不免觉得畅快无比。
王氏歇觑着眼,细细的瞧了锦青一回,说道:“哟,我只当你病了呢。这话怎么说的,白嫩嫩的小脸蛋是怎么了?”
不待王氏说完,锦青便下了床,慢慢的走到王氏跟前,觑了王氏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太太真是老了,记性不大好了,我脸子上的伤,不是太太教训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