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女史,因得了不是打发出去。”
凤姐忙点头道:“如何不记得,那还是早前咱们闲话时说的呢。”
梁嬷嬷凝神道:“奶奶不知,宫中好些事只可会意却不得言明。那两位女史哪里是打发出去的,全是杖毙致死的。 萧皇贵妃端方高贵,甚少责罚人,便是犯了错也不过扣俸罚月例罢了。这么些年,杖毙的不过这两位罢了。” 凤姐竟听住了,后世宫斗电视剧没少看,只怕真实的后宫争斗倾轧更为严酷。
梁嬷嬷抿了口茶,又道:“这话在宫中不许传,只是人人心中明白罢了。这两位女史俱是投靠了李贵妃,叫萧皇贵妃拿住了把柄,寻个由头杖毙了。”凤姐多方打听,原知道些李贵妃之事,忙问道:“我闻听李贵妃外家颇有权势,且育有三皇子,可是真的?”
梁嬷嬷忙敛眉道:“奶奶这话外头万万不要说去,什么真的假的,贵妃娘娘之事也是好胡乱疑惑的。”凤姐幡然,忙收敛起后世那一套想法,调动王熙凤记忆,说道:“嬷嬷不是外人,便是我年轻不知事,说错一句半句想来不要紧。”
梁嬷嬷扑哧一笑,放下茶盅子道:“这里自然无妨。宫中娘娘们哪一个外家是白丁?虽说李贵妃外家得势,萧皇贵妃外家也是高门,同先皇后原是表姊妹,不是一般门第。萧皇贵妃分位最高,抚育大皇子和七皇子,又得圣上多年信赖,自然不一般。只是李贵妃如今外家得势,育有三皇子,得圣上恩宠多些。两位娘娘牵着三位皇子,朝中后宫谁人心中不知,只是不敢言说罢了。别人许不知,我却知,那两位女史投靠李贵妃不过为了侍寝。”爬龙床,果然不是小说家之言,凤姐眼睛瞪得铃铛大,忙问道:“我说句不该的话儿,李贵妃如何肯叫人分了恩宠去?”
梁嬷嬷轻笑道:“奶奶不知,这是宫中娘娘们的手腕。女史掌管礼仪,书信文件,乃至代笔书写画画儿,多得娘娘青眼,和贴身宫女一般近亲,那两位女史原是萧皇贵妃跟前最得宠之人。李贵妃为挖墙角儿,打她二人的主意并不怪道。再者说,那两位不是十分颜色,便是偶一侍寝也不打紧,宫中女子恩宠虽要紧,地位人脉却更胜一筹。”凤姐心下叹道,果真比宫斗剧还精彩几分。
梁嬷嬷见凤姐不言语,又说道:“因李贵妃应承那两位女史,靠着她便可得侍寝的机会。说是侍寝,倒和娘娘们不同,不过钻个便利罢了,这两位自然是千肯万肯,素日萧皇贵妃的恩典照拂全抛下。只是几月也不得侍寝,萧皇贵妃倒得了信,将二人拿来问了个水落石出,不过几日便寻了不是,杖毙致死。死几个宫女,女官在宫中原不是大事,娘娘们面上还是一处说话赏花。”这便是后宫樱花,稍纵即逝。
凤姐听梁嬷嬷之言,觉出大有文章,忙问:“嬷嬷的意思,我们姑娘莫不是......”
梁嬷嬷叹口气,点头道:“若是夏太监行事,十之八九。后宫两位统领太监,一位黄公公倒好,这夏太监早投靠李贵妃”梁嬷嬷虽是先太后宫人,却是先皇后娘娘信赖之人,如今万事以萧皇贵妃为首,故此说起李贵妃很有些不屑之态。
凤姐听闻,心下直寒,这府里才同荣亲王交好,元春却偏偏投靠了李贵妃,摆明着和皇贵妃对头,这可如何是好?
凤姐忧心忡忡,只得问梁嬷嬷道:“嬷嬷,这可如何是好?后宫前朝环环相扣,我们老爷可是同荣亲王交好。再者说,我们府里同北静王府乃世交,听二爷说北静王和荣亲王最是亲近。”
梁嬷嬷到底深宫修为多年,只淡淡说道:“奶奶不用急,便是贾女史投靠了李贵妃也不甚要紧。我虽退居了,荣亲王跟前还讨得几分脸面,好歹替府上分辨分辨。只是贾女史乃是皇贵妃娘娘宫中之人,若叫娘娘知道,只怕也落得杖毙下场。我想着明日请二爷辛苦些,拿着我的东西往黄公公外宅走一遭,请他拿个主意,可保无虞。”凤姐心中盘算,这黄公公想必是萧皇贵妃的人,恐怕翻手儿便可抹平此事,忙谢道:“多谢嬷嬷指点,往后少不得多烦央嬷嬷的。”
梁嬷嬷一摆手儿道:“奶奶哪里的话,原是该当的。”
凤姐心下安些儿,只也十分明白,这嫡庶夺位之争怕是躲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这是二十九号的份例章节。。虽然晚了些,确实是二十九号的份例。三十号的份例如果不出意外是双更。。如果我明天不去抢百货公司的来店礼的话。。哇嘎嘎。。。亲爱的们,对于锦青直接抬为姨娘,我是参考了原著中鸳鸯的事,故此认识丫头直接抬为姨娘也不是不可。接来的故事也会很精彩的,谢谢亲们的一直的支持。。鞠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