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礼拿出来。”只见鸳鸯捧出两只织金锦盒,打开看时一盒子一根成了型的人参,另一盒子一块山水人家的封门青摆件,这两样价值不菲。凤姐忙不迭的谢老太太赏。
见贾母拿出月子礼,邢夫人也忙着=使佩霞拿出自己的。邢夫人是一整套赤金嵌红宝的头面首饰并一盒上等南珠。王夫人,尤氏婆媳俱拿出礼来,凤姐道谢不迭。凤姐心中暗喜,穿越也不是毫无益处嘛,这么多宝贝随便一样在后世可就一套房子一辆车,还是北京的房德国的车。
贾母见时候不早便开口道:“咱们走吧,让她清净的养着。凤丫头,你只管好生将养,过几日再来瞧你。”贾母起身,大家也都起来做辞,说几句好生休养的话儿。唯有邢夫人如今亲近子女,特特嘱咐几句:“你好好养着,缺什么打发人去回我。便是没有,我也想法子给你弄来。”这一句除了贾母,几人俱甚为讶异。尤氏婆媳倒也未做他想,只王夫人内心一沉,觉出危机来。
待众人离去,凤姐命平儿将月子礼收好。她思忖了半日事情后睡下了,这月子里她除了筹谋便是吃好睡好养好,将来才有精气神去斗去搏,如此按下不表。
如今只说王夫人回到自己房中,阴沉着面孔一言不发。彩霞端了杯茶进来,才放炕桌上,便被王夫人狠狠的一扫而落,吓得彩霞站在底下不敢出声。金钏循声进来,见王夫人铁青着一张脸,满脸怒气显得阴鸷,地上满是碎瓷片和茶水。王夫人倒骂彩霞道:“你没眼啊?下作东西,快滚出去。”彩霞低着头拿着茶盘子出去,金钏到底是大丫头,上来收拾地上的瓷片茶水。
王夫人使金钏出去传周瑞家的,不一刻周瑞家的进来见王夫人面色不善,盛怒于目不知何事小心翼翼说道:“太太,传奴婢有何事?”
王夫人见周瑞家进来便开门见山道:“你放在那边屋里的小云儿可还好?”小云儿是王夫人特特放在凤姐屋子里的小丫头,不过是个粗使丫头没人在意。周瑞家的见问此事,放下心来好歹不与自她想干。她上前回道:“小云儿还算机灵,可是要问她话儿?”
王夫人点点头道:“你去问问自打凤丫头醒来后那屋都有些什么事儿?问着了马上来回我。”周瑞家的答应不跌,她出了王夫人的院子走到二门上寻张寿家的说话,这张寿家的便是小云儿的娘,现是二门上看更婆子。周瑞家的如此这般嘱咐了一番,张寿家的自去办事不提。不过一个时辰,周瑞家的便来回王夫人的话。
小云儿不过是凤姐屋里粗使丫头,一般进不了凤姐的屋子,所知的事有限。传回的消息只有,邢夫人探凤姐说了好一会子话,后来请了迎春来。王夫人结合贾母屋里探子回报,邢夫人忽然善待二丫头是得了凤姐提点,必定是凤姐不知因何倒戈大房了。
王夫人遣走了所有人,一人坐在炕桌上。只见她面色下沉,嘴角向左撇着,目露凶色紧握老拳。她到底也想不明,这生产之后竟开始拉拢邢夫人倒戈大房。凤姐本是她放在大房的一枚棋子,在宝玉娶亲之前的权宜之策。若是此时倒戈,且不说无法谋她嫁妆,往后也不好再摆布她当枪使。思忖半响,只见王夫人眼中露着阴鸷,冷笑轻哼。
她唤进周瑞家的道:“你把上回得那支野山参带上,随我再去瞧瞧你二奶奶。”周瑞家的应声得令。王夫人略调整心绪换上一副往常的面色,带着周瑞家的并几个小丫头往凤姐屋里去了。
可巧凤姐才醒嘱咐平儿道:“往后凡二太太屋里来人都要仔细着些,瞧瞧有什么端倪没有。”平儿答应道。她跟着凤姐多年,人又聪明,见凤姐笼络邢夫人疏远王夫人便知昨日的话都是真的,可见是想明了。平儿经昨儿的点拨,自然知道主子日后的大致方略。
王夫人来到凤姐院子,便有小丫头来回。平儿迎了上去行礼:“二太太,我们奶奶才醒了。”王夫人知道平儿的分量笑道:“才我见凤丫头面色还不甚好,不放心再来瞧瞧。”平儿多聪慧的女孩,知王夫人定是有话说,便恭敬的将她迎进凤姐的屋子。
凤姐要起身行礼,王夫人笑道:“别起来,我不比别人,一家种子骨肉亲的,不要那些虚礼。”凤姐见她心有旁骛,知是瞧出端倪来试探的。她笑道:“到底姑母疼惜我,一家骨肉。”哼,你虚伪,我比你更虚伪。
王夫人盯着凤姐看,瞧不出任何异样遂说道:“我才见你脸色不佳,到底不放心。这会子好些了?可要传个太医把脉?”
凤姐面上笑道:“谢太太疼惜,我好了不用传太医。昨儿王太医留了方子先吃着,劳动您一天几遍的看我,心里不安呐。”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王夫人见凤姐虚掩周璇便直奔主题试探道:“才听你太太说,你得了些松罗锦给她。这可是进上的好东西。我倒是想寻你要些,八月十五给大姑娘送进去。你知道,大姑娘在宫里得穿得新鲜些,说不准哪日便得了圣恩。”这话是敲打凤姐兼施压。有好东西居然孝敬那填房货,要知道我才是你的靠山。便是你脑子不清楚要倒戈,也要看清形势,我女儿现在宫,保不准哪天便是娘娘,你可小心着点。
这凤姐可不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