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得下来,你放心好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今天和那些人打了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会暗算我,参加演出团去外地躲一段时间也好,免得吃亏。”
她笑着说,“这倒也是,即然这样,我明天就和周姐谈谈,把合同签下来,至于小雨,就让她继续住校吧,反正她在学校也有铺位。”
看到她已经同意了这件事,我就开心地笑了,拉着她柔软的小手说,“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单独在一起了,你说是吧?”
她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脸上带着动人的风韵,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得脸有点红了。
看到她这样妩媚可爱,我满心欢喜,把她抱在怀里亲密地说,“燕姐,我们是一对亲密舞伴,黄金搭档,是不是?”
她笑着说,“我希望是这样,好了,不早了,我该回房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因为怕小雨觉察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敢要求她留下来,只好言不由衷地和她告辞说,“晚安!”
“晚安。”她说完离开了,我在门口目送她的背影离去。她穿着白色睡袍,长发垂到腰间,从背影看去,她是那样轻盈窈窕,和小雨一样,根本看不出是三十多岁的女人。跳舞就是这点好,可以保持体型。
第二天一早,燕姐依然把我和小雨送到学校,到了放学后来接我们去剧场。这次是她和我一起上的场,完了之后她和周姐谈签合同的事情,很快就谈妥了,我和她都在合同书上签了字。
由于得罪了黑崽一伙,我担心他们再来寻衅,每天身上都带着刀子不说,还找了根一米多长一根钢管,藏在学校大门旁边的花坛里面。
这天,我们在剧场演出的时候,周姐告诉大家,我们将要去上海演出,时间是十五天,一共演出十场。因为和剧场已经签订了合同,我们必须随团去上海。
我找到赵老师向她请假,告诉她我要离开十五天左右,让她给我准假。赵老师开始还不同意,经不住我软磨硬泡,她没办法了就说,“你非要请假我不管,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到时候可别怪我。”
我说,“我自己要请假,怎么会怪你呢,只是考试的时候,别忘了给我报上名就行了。”
赵老师答应了。
因为要离开家了,燕姐让小雨到学校女生宿舍里去住。小雨也想随我们一起去上海,但燕姐坚决不准,让她好好学习,小雨看见妈妈口气强硬,也只好服从,回学校去住了。
我和燕姐随着演出团全体人员到了上海,住在一家二星级宾馆里,男女演员是分开住的,我和一个叫老何的杂技演员住在一间客房里。
老何是团里年纪最大的演员,已经快六十了,光头,粗脖子,黑黑的脸面像是饱经风霜的老农,但一身发达的肌肉像是健美运动员,强壮剽悍,他年轻的时候演杂技叠罗汉,七八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是那种力大无穷的大力士。
我看过他的演出,他和一个叫郁红蕾的女演员演一个杂技节目,名字叫“玩蛇的人”。他演玩蛇的人,郁红蕾演蛇。
这个郁红蕾是学柔术的,不但人漂亮,体型好,还真是像蛇一样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