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丝毫不理会我的意愿,连拖带拽的很快就将我带回了先前那个包厢。虽然已经松开了我,可他横在门口的位置,这样子,是不想让我离开?
我这次是真的被惹怒了,彻底的发了彪,想也不想就抬手……
可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慕容白是男人,而男人为什么被称之为男人而不是女人?唉……女人跟男人比武力,任何时候都是不理智的行径,哪怕这女的是像我一样粗神经的女汉子。
慕容白不松不紧的捏着我的手腕,“暴力不好,我记得跟你说过不要太粗鲁,否则谁还敢要你?”
看着他那满脸讽刺的表情,我几乎爆表,虽然我的档次比较低,可好歹学过空手道怎么也比他慕容白强吧!
“关你什么事?”说话间我的另一只手握起,直奔慕容白的俊脸。
可事实并不如我所想,手还没碰上慕容白,他就抓住我的手,猛地朝我压来,我被带着朝后退去,退的过程中也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我被绊了一下,便朝后倒去……
没有疼,虽然脑子里还有些晕眩,可身下软软的触感告诉我我摔进了沙发,身前……哦不!身上,压着该死的慕容白!
两只手依旧被他控制着按压在我的身侧,我挣扎了一下,他却越发痞笑着俯视着我……
这诡异的环境……诡异的姿势……还有正对着我的脸这张让我恨不得能挠的稀巴烂的脸孔……
“原来你喜欢这样调调啊?”慕容白皱着眉头,戏谑的看着我,越发压低了身体,“虽然不怎么喜欢送上门的晚餐,可我从来不讨厌‘深入了解’……”
深入了解?该死的!谁想跟你玩成人游戏?滚犊子吧你!
我想大声斥责慕容白,顺道跟他探讨一下,他丫的是没睡醒一直跟我这梦游还是一直都是这种自大,自恋,自以为是,自作多情的半昏迷状态?
不过,在这之前,我似乎得先去处理一件更为棘手的事情,因为这该死的慕容白的眼神扫过我的脸,开始下移,停止了某处……
“你个滚犊子的色胚!”大骂了一声,我抬起腿用力的踢了出去。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我再次失败。
我不由得反思,上一次,还是这个包间,那时的慕容白分明对我忌惮三分,可这还没有几天,怎么突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如此肆无忌惮?是上次那事让他觉得伤了脸,事后便去狠补了空手道?有因为他丫的是个千年难遇的空手道奇才,不过几天时间就大有所成?
我在脑子里回忆起上一次慕容白被我威胁时的情景,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一切都对,可那时候他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看着拐角的阴影……
我侧过头,往那位置看了一眼,光线很好,一览无余,什么也没有。
或许……是我想多了?
“其他人想让我色我还不色呢,你怎么这么多事?”慕容白瘪嘴嘀咕,慢慢支起身子,“你不是我的对手,真打的话只是你自讨没趣,不过你要是想试试,我也乐意奉陪!”
我不是他的对手?那他上次装出怯懦是另有所图还是他忌惮我之外的某个人?在脑子里串联了所有的信息,我不由一个哆嗦,难道是他?
慕容白话说完就松开了我,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悠闲而又自信满满。这让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我就这样和慕容白干耗着,耗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将近凌晨的时候,他才大手一挥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这时间本来已经很累了,可慕容白无头无尾的话搅的我内心一阵翻江倒海。
他说,“我想要的结果很简单,我更不想伤害任何人,或许我的方式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可我别无选择!”
他说,“阿瞒,对不起!”
……
等我离开金粉帝国的时候,过道里的三个女人早没了踪迹,她们怎么解决了问题,还有那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莫如果’究竟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莫如果’都成了我心里的疑问。慕容白神叨叨的,谈起图匪,跟我说对不起,却又对原因只字不提。
跟X市相比,金粉帝国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可当我回过身看着那四个大字时,却只觉得那像是笼在一层看不见的黑雾中,神秘异常。
回到家,甩了包,我已经再没有精神去关注缪斯之光的比赛结果,挨上床板很快就睡了过去。我做了梦,梦很沉,像是一脚踩进了沼泽地里,越是挣扎越是沉沦,我终于放弃,却发现自己竟然被带回了那早已错失了的大学时代……
“阿瞒,阿瞒!”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孩一边招手一边冲着我跑了过来。
跟着我一起下课的室友叶子仔细的看了看他,笑的戏谑,“阿瞒,你还真是魅力无限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别胡说,那是我弟弟!”
“弟弟?”叶子嗤之以鼻,“本宫我都已经决定大人大量不追究你接下来会放我鸽子的滔天大罪了,你还跟我在这瞎掰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