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松了又紧,那模样恨不得一把捏碎了方向盘。
“我和他不可能的!”
也不知是想要说服他,还是安慰我自己,或者只是单纯的重复一个事实:我和他不可能的!
曾经,王洋也这么对我说:你和他是不可能的。
只可惜那时候我不信。
尤记当初,我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追着他问为什么,他却只是紧紧的抱住我,回了句,“姐!忘了他吧!”
忘了?是该忘了,经历了那么多,我确实该忘了他,可这么简单地两个字,真要做到,又谈何容易?
也不知道那时候究竟是傻还是真勇敢?自负的以为世间没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的。可时过境迁,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却只能慨叹一声我大概是老了,便少了那份豪情壮志,没了那份义无反顾。
“人,终究是会变的!”我说,抽离了所有的情绪,淡淡的说,“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个大海,同样的错误也不会延续,更不会在一个人身上连续发生两次!”
威廉犹疑的看着我,那模样分明不信,可最终,他沉默良久,还是握上了我的手……
窗外柳枝轻浮,暗香浮动。X市四月天里的石榴花,显出一片灼人视线的红,美得无法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