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大笼子。范天宇仔细一看,大笼子里面原来装满了钩蛇,这些钩蛇在笼子里面辗转翻腾,争斗不止,把整艘战船搞得连连颤抖。
在战船队列的另外一旁,还有许多奇怪的战船。这些战船上面也看不到士兵的影子,但是一个个大笼子里面装的却不是钩蛇。范天宇努力辨认,只能隐约看到笼子里面站满了整齐的士兵。这些士兵们手持盾牌,一动不动地站在刺眼的日光下,好像被催眠了的魔鬼军团!
“这是搞什么鬼名堂。”范天宇嘀咕着,实在想不通,士兵们为什么要整齐地站到笼子里面去。
“集体晒日光浴吗?”无厘头的想法闪过范天宇的脑海,可是晒日光浴也不用那么整齐地站着呀,并且范天宇分明看到那些士兵们都是全副武装,并没有光着膀子的。
不等范天宇再次仔细辨认,那团白云已经移动起来,他急忙紧随白云,继续向长江下游飘去。
范天宇跟随白云飘了半天,居然没有看到攻吾船队的队尾!
突然,范天宇在船队里发现了那艘庆忌的战船,战船上那个巨大的青铜盒子还在。盒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分外显眼。
这个时候,高空的风向突变,白云随风飘向江边的群山上空。范天宇无法再仔细观察,只好暂且撤离。
“罢了,还是赶紧回去报信吧。”范天宇心里想着,从白云里面钻出来。
可是,刚刚现身的范天宇被远处云团旁边站着的一个人影吓了一大跳。等他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个人也乘坐一匹孰胡,并且还在向自己招手。
正是伍子员!
范天宇急忙向伍子员奔去。
“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原来和我一样。”范天宇看到伍子员,暂且将担忧的情绪放到一边。
“你也看到了。我觉得这次古荆国真是在劫难逃了。”伍子员脸上写满了忧虑。
范天宇的心里何尝不是忧心忡忡?不过说实话,范天宇真正担忧的是乐菱的安危,一旦最后的决战来临,到了玉石俱焚的关键时刻,范天宇真不敢保证自己有那份能力保全乐菱的安全。
“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光在这儿担心,啥用处也没有。”范天宇说道。
“是呀,不管结果怎样,都做好准备吧。”伍子员的口气中流露着无限的消极情绪。
范天宇和伍子员转身向古荆国飞去,在整个路途中,两人都沉默无语,各自想着心事。
脚下闪过的是壮丽的山川河流。
也许明天,这份壮丽可能就不再属于古荆国,而归攻吾古国所有了。
当范天宇和伍子员降落在王宫后花园的时候,两人还沉浸在深深的失落情绪之中。
乐菱一眼就看出了范天宇深深的担忧。
“出什么事儿了?”乐菱关切地问。
范天宇抬头看着乐菱明亮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起。突然,范天宇想起了国王。
“乐菱,国王那边到底怎样了?”
“真是奇怪,哥哥从来不主动求见父王,这次,他却主动来求见父王,而且,恰好就是在警报号角响起之前。”
范天宇和伍子员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色。
“主动求见国王?那他和国王汇报了什么事情?”范天宇追问道。
乐菱双手一摊,无奈地看着范天宇,“父王和他到密室里谈了很久。哥哥谈了他对攻吾水军突然发起进攻的看法,谈了他对古荆国水军的担忧。反正谈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大话题。”
终于来了!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当初老国王那样对待过楚天机,现在,楚天机也这样对付老国王。范天宇心里一阵难过,这一对父子真是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这都到了国家存亡之机,父子之间却弄成了这样!
如果古荆国不灭亡的话,就没有道理了。
“乐菱,我……很想和你好好谈谈。”范天宇迟疑着说。
“那就赶紧说呗。”乐菱爽快地说。
“可是……我又觉得,不知道从哪儿说起。”范天宇真的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难道要把自己侦察到的情况全数端给乐菱,然后郑重其事地告诉她,这次古荆国恐怕是难逃劫数?
“不用你说了。还是让本王来说吧。”身后突然传来国王的声音,范天宇等人急忙回身,深深施礼。
国王走到范天宇他们身边,目光在范天宇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所有情况,本王都已经掌握。”国王神色严肃,“看来,这次真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了。来,你们三人随本王去看一样的东西。”
国王说着,率先向宫里走去。
范天宇等人相互看着,不祥之感陡然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