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一大早真是晦气,一会儿废物太子殿下,一会儿有人胆敢公开违抗自己的命令。是不是都活得不耐烦了!
当养由基冲过来的时候,楚天机的脸色十分难看。
“启禀太子殿下,不能放箭!”养由基躬身施礼,因此没看到楚天机的脸色。
“为什么?”楚天机冷冷地问。
养由基急忙抬起头,看到楚天机的脸色,迟疑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太子殿下,这箭不能放啊。”
“为什么?”楚天机依旧语气冷淡。
养由基咽了一口唾沫,“自称‘本宫’的人,会不会是攻吾古国的庆忌?”
楚天机猛然醒悟过来,糟糕!自称“本宫”的人,除了自己,可不就只有庆忌吗?“不许放箭!”楚天机大吼一声,向城墙疾步走去。
那个前来报信的士兵吐了吐舌头,摸一把额头上的汗。
这时,太阳已经从东天边升起,天色大亮。
楚天机冲上城头的时候,看到庆忌早已站在城门外。可是,庆忌的狼狈样子还是让楚天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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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受伤的麒麟运回王城,天色已经大亮。
国王听说了范天宇的麒麟受了重伤,立刻下诏,命令古荆国最好的御医即刻上殿。
御医们一听诏令,还以为老国王有什么不测,一个个火速赶到。因为时值凌晨,有几个御医在慌乱中竟然只穿了居家的便衣,就冲进了王宫。
其实,不用这些御医望闻问切,范天宇也能看出来,麒麟的伤势不轻。
表面上看,麒麟腿上只是被扎了一支微型的小戈,流血也已经止住了,似乎并没啥大碍。但是,微型小戈扎得非常深,几乎全部没入麒麟的肌肉,在外面只露出小小的戈柄。
这是庆忌最厉害的独门暗器。一大把特制的微型小戈,经过大力发出之后,能像飞去来器似的在空中往返冲击,几乎无人能躲过这样的攻击。
关键是伤的部位。小戈正好扎在麒麟腿弯处。如果伤到了筋骨,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范天宇都不敢再往下想了,只是默默地抱住麒麟的脖子,轻轻抚摸着它柔顺的长毛。
安静地趴在地上的麒麟好像也明白范天宇的担心,不时地歪着头,轻轻用大嘴碰碰范天宇的额头。范天宇感到鼻子有些发酸。
伍子员和乐菱,还有那些忙乱的御医们都围在麒麟的屁股后面,紧张地小声讨论着。声音轻得范天宇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啥。
突然,范天宇抚摸麒麟的手停止了动作。
范天宇的眼睛中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只见他凑到麒麟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什么,麒麟的眼睛里也立刻露出凶狠的神态,它挣扎着要站起来,结果屁股后面立刻传来一阵惊呼。
范天宇急忙又凑到麒麟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最后,麒麟点点头,眼睛里露出勉强的神情。
范天宇快步走到伍子员身边,冲着他使了一个眼色。伍子员立刻领会,跟着范天宇走到一边。
范天宇向伍子员低声说:“差点儿忘记了,今天早晨,楚天机要给庆忌送一个盒子。”
“哎呀,对啊!”伍子员大惊失色。
“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突然响起乐菱的声音。
范天宇和伍子员急忙回头,发现乐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都怪我,只顾忙着麒麟的伤势了。再说,怎么这天说亮就亮了!我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伍子员着急地说。
“是我的责任。”范天宇严肃地说,“立刻出发,前往水军码头,说不定还来得及!”
“我这就去禀报父王。一定要把他堵住。”乐菱表情坚决。
“不行,如果这个时候才动用水军,肯定要误事。说不定还打草惊蛇,引起麻烦。”范天宇说道,“再说,我们的水军已经和他们交过手,显然我们没有占到便宜。”
“那我们三个现在就走,非把他堵在长江上不可!”乐菱说道,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范天宇。
范天宇从乐菱的眼睛里看出了朋友之间的那种信任,他点点头,率先向王宫外走去。伍子员和乐菱急忙跟随。那些忙乱的御医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范天宇他们已经离开。
范天宇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麒麟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里流露出关切的神情。这种神情带着温暖直达范天宇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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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机军营码头。大翼战船已经装载完毕,慢慢从水门驶出。船上的那个青铜大盒子早已被厚厚的粮草掩盖住,外表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同样的几十艘大翼战船鱼贯而出,船上都满载着粮草,根本就无法辨认出哪一艘装着那个青铜大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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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天宇和伍子员、乐菱等人分乘三匹孰胡冲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几十艘满载粮草的战船已经进入长江的主航道。
顶着“呼呼”的风声,范天宇大声说:“肯定就在那里面,走!过去检查每一艘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