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没动一刀一箭,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范天宇他们冲了过去。
紧跟在后面的养由基也顾不上责骂站在洞口发呆的士兵,冲到码头边,眨眼间两支箭矢就搭在了弓弦上。
范天宇和伍子员虽然从山洞里冲出来了,但是到军营一看,立刻又傻眼了。整个军营都被士兵们团团围住,围得如同铁桶一般,真是插翅难逃。
“冲啊!”范天宇喊叫着,和伍子员一起沿着半圆形的码头向水门上的栈道冲去,因为只有到了那里,才有希望冲出军营。
士兵们也看出了范天宇的心思,一窝蜂地涌过来,手持大戈杀向范天宇。可是由码头边陆地狭窄,只能容三四人并肩通过,这样一来同时冲过来的士兵数量就受到了很大限制。后面的士兵们只是乱哄哄地拥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厚厚人墙。
“小心啊!”范天宇惊叫一声,顺手抓住一个冲过来的士兵的大戈,两膀叫力,竟然将那个士兵高高举起。半空中的士兵唯恐掉下来,所以更紧地抓住戈柄。身边的伍子员如法炮制,两只手同时举起两个士兵。
后面的士兵们看到自己的战友如此遭遇,就更加不愿意贸然冲过来了,只是摆弄着手中的长戈,虚张声势地吼叫着。
“嗖!嗖!”
养由基的两支箭已经飒然而至,直奔范天宇和伍子员而来。
“哈呀!”范天宇将手中的戈柄一松,“嘡”的一声,青铜戈尖垂直砸在石板路面上,碰撞出一溜火星。而那个紧抓住戈柄的士兵惊叫一声,大头冲下,沿着戈柄跌滑下来。滑到范天宇面前的时候,养由基的箭也正好来到。
“噗嗤!”
经过特殊加长的箭矢将戈柄上的士兵射穿。那个士兵都没来得及惊叫出声。
垂死的士兵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巨大力量,双手死死抓住戈柄,身体居然固定在了戈柄上。
射穿士兵身体的箭矢停止了运行,尖锐的箭尖距离范天宇的脖子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范天宇甚至能感受到箭尖上士兵鲜血的温热。
“好险!”范天宇在心中惊叹一声。
“噗嗤!噗嗤!”
范天宇面前又多了两支箭!
看来养由基真是被气疯了,不管不顾地连续发箭。
不能就这么等下去了。
“走!”范天宇大喊一声,一脚踢在死去的士兵身上,尸体横着飞起来,带着长戈,直奔那道厚厚的人墙。而一旁的伍子员也不怠慢,连出两脚,两具尸体直向对面的养由基飞去。
士兵们纷纷躲避飞过来的战友尸体,一阵骚乱。
养由基看到两具尸体直砸过来,不得不扭身一躲。
范天宇和伍子员趁着这短暂的空隙,抢过两支长戈,往码头岸边一撑,身体高高飞起,向一艘桥船扑过去。范天宇心里明白,这个时候,水里已经是最不安全的地方,甚至比岸边还要凶险。
水面下,钩蛇的影子清晰可见。
但是,冲向水里又是唯一的出路。
范天宇和伍子员刚一落到桥船上,就有两条钩蛇高高举着长尾巴直扑过来。
“来得好!”范天宇大喊一声,挥动长戈,直奔一条钩蛇的尾巴。
“唰!”
钩蛇的尾巴如风一般扑过来。
尾巴甩起来的冰冷江水“哗”的一声,暴雨一般落到范天宇的脸上。他挺立船头,奋力睁开眼睛,努力用长戈瞄准钩蛇的尾巴。
“噗!”
范天宇手中的长戈正中钩蛇的尾巴,钩蛇的热血喷溅而出,沿着长戈的铜柄流下。范天宇顿时觉得手中发滑,几乎都抓不住戈柄了。
负痛的钩蛇猛地一甩尾巴,范天宇手中的戈柄险些脱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不放。
钩蛇潜入水中,在军营中横冲直撞。
“放箭!放箭!放箭!”
气得两眼发红的养由基,指挥着弓箭手们向范天宇他们一阵乱射。愤然挺立的伍子员挥动手中的长戈,拨打着如蝗一般的箭矢。再加上船速实在过快,弓箭手们射出的箭矢无一命中。
在箭雨之下,水面下的钩蛇却身中数箭。
钩蛇发狂了!本来自己的尾巴就被人搞得生疼,现在又往人家身上射箭,不玩了!还是到长江的深水区躲躲吧!
“呜——”
轻巧的桥船在钩蛇强大力量带动下,如同快艇一般,划出长长的尾浪,直奔军营的水门而去。
可是,军营的水门早已被粗大的木制栅栏挡得严严实实!
“不好!”伍子员大喊一声。
“趴下!”范天宇紧抓手中发滑的戈柄,身体后仰,几乎都躺在了桥船的船舱里。
伍子员将手中的长戈一扔,“噗通”一声趴在船舱里。
范天宇眼睁睁看着高高的木制栅栏“呼”地直扑过来。
“咔嚓!”
发狂的钩蛇首先撞在木制栅栏上,粗大的木头柱子顿时断裂,水上水下顿时木屑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