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已经出动。随时都能危及国王安全。”
“对!表弟说得对。要是他们去行刺国王,可就危险了。”伍子员说道。
乐菱一想范天宇的意见很对头,也就点头答应了,“不过,你们真要小心行事!”
“放心好了。”范天宇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冲着乐菱扬一扬手,转身走进冰冷的长江水中。范天宇心头突然闪过一副画面,在记忆的深处,自己是不是也曾向一位静荷一样的姑娘挥过手?
范天宇使劲摇摇头,不能分心,楚天机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图,在这样的危险时刻重返军营,真是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乐菱一直看着范天宇和伍子员慢慢消失在漆黑的江水中,才回头冲向江边的密林。她心里真的开始为父王担心起来,攻吾古国的刺客,那可不是吃素的。攻吾的太子庆忌,曾经仅仅依靠几个刺客就颠覆了好几个国家的政权。
庆忌的这种行径,天下无人不知。
想到这里,乐菱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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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天机的秘密地下宫殿里,一场充满火药味的争论已经延续了很久。尽管一度被军营里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过,但是,警报过后,争论继续。
“是你先违背了之前的约定!”楚天机怒气冲冲地对庆忌说道。
庆忌坐在楚天机的对面,手里不停地摆弄着一只用来盛酒的铜爵。
“我哪儿违背约定了?”庆忌的眼睛看着铜爵,“你让我起兵,我就起兵了。你让我只能到达古荆国的国境,我的大军现在就停在你的国境上。我哪一点违背约定了?”
楚天机被噎得如鲠在喉,他恨不能冲过去给庆忌一个大嘴巴。但是,庆忌身后站着的那几个夜行衣打扮的刺客可不是好惹的,“好吧。你说的这些都对。那为什么要擅自派兵到我王城来?”
“哼哼哼哼。”庆忌一阵冷笑,飞快地看了一眼楚天机,“你也看到了,我那么几艘战船,都是小型战船,到你王城来,你说能为了什么?是侵犯?那不是白白来送死?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来求见你们家老国王。”
“那又为什么要和我开战?”楚天机觉得终于抓住了问题的要害。
“哈哈哈哈。笑话。”庆忌突然大笑起来。
蹲在养由基脚边的瞎眼并封被这突然的笑声惊醒,睁开一只眼睛,嘴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养由基赶紧踢了并封一脚。并封乖乖地退回到养由基的身后。
庆忌突然停止了笑声,冰冷的眼神直视对面的楚天机,“开战?你们依仗着兵多将广,欺负我攻吾古国来使。这样的事情,要是让天下人知道了,你说,会有怎样的评论?”
楚天机一时语塞了,对呀!人家攻吾古国确实是只有一支小小的军队来的。不管是谁先动的手,单纯从兵力对比上来说,到哪儿去说,古荆国也是难逃以大欺小的非论!
“再说了。你之前答应过要给我的东西呢?”庆忌冷冷地说道,“不会已经杀掉了吧。如果没有杀掉,怎么不见踪影?嗯?这算不算是违背约定呢?哼哼哼哼。”
庆忌的话突然提醒了楚天机,刚才一直被庆忌的擅自行动气得发晕,偏偏忘记了最重要的,那个可以用来作为交换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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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范天宇和伍子员吃惊的是,这次他们非常顺利就进入了江滨军营的水门,也许真是如伍子员刚才所说,最危险的时候也是最安全的时候。
范天宇和伍子员悄悄浮出水面,藏在一艘楼船的阴影里,偷眼观察军营里的情况。看不出任何异常。范天宇凑到伍子员的耳边,轻声说:“下去探探。”
范天宇说着,轻轻潜入水中,伍子员急忙跟在后面。
军营里的灯光穿透江水,因此在水下能看得很清楚。范天宇沿着军营周边仔细搜查着。突然,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口出现在眼前。范天宇的心猛然一阵急跳,终于找到了!
洞口隐藏在靠近山边的一丛灌木下面,非常隐秘,不走到跟前,根本就发现不了。
洞口一半在水中,一半在陆地。在深不见底的洞里,沿着洞壁两侧,有供人行走的道路。在中间是一条水道,看样子足以行驶中翼那样大小的战船。
洞口有士兵把守,戒备森严。
范天宇向伍子员做一个深潜的手势,两人沿着通向洞口的水道,慢慢靠近过去。水道虽然不宽,但是很深。水道两边都用整齐的巨大条石垒砌,非常整齐。
终于接近洞口了,距离那些把守洞口的士兵越来越近。
范天宇凝神屏气,生怕这个时候从鼻子里冒出一个气泡,惊动了那些士兵。
可是,水下面一道粗大的木头栅栏让范天宇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不过等范天宇仔细一看,发现那些栅栏的空隙都很大,一个人足以从空隙中穿过去。看来这些栅栏应该只是用来阻挡船只的。
范天宇必须尽快通过这些栅栏,因为他觉得马上需要喘口气了,已经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