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公主……乐菱。”伍子员急忙改口,“末将……我以后记住了。里面很危险,我和范天宇前去打探。你留在这里,帮我们看着宝剑。”
范天宇差点儿笑出来,别看伍子员是一个直肠子的好人,在紧要关头,他还真能找辙。
范天宇立刻嬉皮笑脸地将自己的宝剑递给噘着嘴巴的乐菱。
乐菱不情愿地接过范天宇和伍子员的宝剑,一屁股坐在江边的岩石上。
范天宇和伍子员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江水里。
“咔嚓。”
是细小枯树枝断裂的声音,声音非常微弱,几乎随着夜风消散在夜空中。但是,这声音没有逃过乐菱的耳朵。
乐菱并没有动,她仍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平静地看着江面。
但是,她的宝剑是交叉插在后背上的剑鞘里的,在敌人进攻发起之前,她无法提前将宝剑握在手中。
乐菱下意识握紧双手,手中硬硬的感觉,让她心中猛地一喜。
范天宇和伍子员的宝剑正在她的手中。她不动声色地,将两柄宝剑稍稍从剑鞘里拔出一点点。
乐菱身后密林中,两组神秘人影已经悄无声息地汇合一处。那个带头的将手一挥,一组人影飞快地向楚天机的军营冲去。另外一组人影迅速分散开,从不同方向,悄悄向江边的乐菱摸去。
乐菱悄悄将宝剑又抽出一截,雪亮的宝剑像一面优质的青铜镜子,将她身后所有的情景都一览无余地反射到她的眼睛里。
“一个,两个,三个……”乐菱在心中计算着背后敌人的数量和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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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天宇和伍子员潜入漆黑的江水中,只能凭感觉摸向楚天机的江滨军营。
就在范天宇觉得肺部火辣辣憋得难受的时候,他看到水面上隐约传来的火光。
到了!水面上肯定就是军营的水门。
范天宇正要向水面浮上去,突然,他隐约看到漆黑的江水中,有两双闪着寒光的大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
旁边的伍子员也发现了同样的险情,在他那边也同样有两双大眼睛。
范天宇的手悄悄向腰间的皮囊摸去,将长匕首柄紧紧抓在手中。
两双大眼睛慢慢靠近过来,凭借着水面上射下来的微弱光线,和两个黑色的剪影,范天宇立刻判断出,这是两条钩蛇。
唯恐惊动水上的水军,范天宇身体保持不动,不过他全身的肌肉已经绷紧,时刻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其中一条钩蛇的头部已经接近范天宇的脸部。两外一条钩蛇在后面警戒着。
尽管光线暗淡,但是范天宇仍能清楚地看到钩蛇头上的巨大鳞片。
钩蛇的头沿着范天宇的身体上下移动着。范天宇紧握匕首,时刻警惕着。
另一边的伍子员也享受到了这种扫描身体的待遇。
范天宇他们身上的紧身皮衣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他们提前做的这个准备工作看来没有白做。终于,钩蛇检查完范天宇的身体,慢慢向后退去,与后面负责警戒的钩蛇汇合一处,一起隐藏到阴暗的角落里。
范天宇和伍子员同时松一口气,结果“咕噜噜”从嘴里冒出一阵气泡。两人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猛然意识到——快憋死啦!
范天宇已经顾不上许多了,紧急上升。
升到水面上的范天宇和伍子员,发现自己正好处在军营水门口巨大的木桩阴影里。在他们的头顶上空,就是一道横跨水门的木头栈道,透过木头栈道的缝隙,能够清楚地看到来回巡逻士兵的脚底。
范天宇偷偷向军营里看去,只见整个军营灯火通明,但是除了不断来回巡逻的岗哨,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是行动的好时机。
范天宇冲着伍子员做一个手势,两人刚要重新潜入水底,突然,从远处的江边隐约传来一阵刀剑的撞击声。从声音的方向判断,那里应该就是乐菱待的地方!
范天宇心里一惊,怎么办?进军营?还是返回帮乐菱?
“呜——”
还没等范天宇做出决定,军营里面突然响起报警的号角声。随着号角声,数不清的士兵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好像这些士兵都提前做好准备,只等着号角一响就冲出来似的。
“真邪门!”范天宇心中咒骂一声,那就赶紧回去帮助乐菱吧!
范天宇冲伍子员做一个撤退的手势,两人飞快地潜入水中,向来时的方向冲去。这个攻吾水军的蛙兵紧身衣就是好,在水中游动着,几乎都感受不到水的阻力,如履平地一般的感觉。
范天宇和伍子员离开军营之后,从水里浮上来,发现军营里大搜查已经开始,在水门口的栈道上,有几个黑色人影正在指挥士兵搜查刚才范天宇他们藏身的地方。
不用等到了江边,范天宇就已经看到岸边上的打斗正酣。借着晴朗的夜色,范天宇一眼就看到乐菱正舞动双剑,力斗七八个黑影。那些黑影与水门栈道上的黑影一样打扮。